蘇野把手機貼在耳邊，抬眼看了林音兮一下。
林音兮手裡的筷子己經停住，目光落在他臉上。
蘇野語氣立刻軟了半截。
“沒有老闆在，一點意思都沒有。”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林聽晚笑了一聲。
“是嗎？”
蘇野靠在椅背上，臉不紅心不跳。
“當然，當時我站在臺上就在想，老闆為什麼沒來。”
林音兮眉毛動了動。
她拿筷子夾起一塊青椒，放到蘇野餐盤裡。
蘇野看著那塊青椒，繼續對電話說。
“老闆要是在，主展臺燈都得讓您壓下去。”
林聽晚坐在辦公室裡，指尖翻著那張高畫質圖。
“嘴倒是會說。”
蘇野立刻接。
“謀生手藝。”
林聽晚把照片放大。
螢幕裡，林音兮的手正扣著蘇野袖口。
“我現在不開心。”
蘇野筷子夾起那塊青椒，停了停，最後還是送進嘴裡。
林音兮看見他吃了，眼睛輕輕一眯。
蘇野嚥下去，語氣誠懇。
“讓老闆開心是我的職責，讓老闆不開心是我失責了。”
林聽晚靠進椅背。
“繼續。”
蘇野說得一本正經。
“以後我絕對不跟那些亂七八糟的COS合影了，免得惹得老闆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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