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什麼呢。”
林聽晚走到書桌旁邊，側身看了一眼練習冊。
“圓錐曲線，明天有小測。”
“這道。”林聽晚彎下腰，手指點在蘇野正在做的那道大題上。
“你設的焦點座標有問題，這裡應該用第二定義。”
蘇野筆停了。
“你會這個？”
“江城一中零八屆理科第三，高考數學一百四十二。”
林聽晚抽過他手裡的鉛筆，在草稿紙空白處寫下一行公式，落筆的字跡利落。
“看，焦半徑公式代進去，這一步直接就出結果了，你繞了一大圈用韋達定理算聯立，步驟多了容易出錯。”
蘇野盯著她寫的解題過程，愣了幾秒。
“學姐厲害。”
“叫什麼學姐，叫老闆。”林聽晚嘴角勾勒出個好看的笑容。
“老闆比我們數學老師講得清楚。”
林聽晚把鉛筆扔回給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後面幾道給我看看。”
蘇野把練習冊推過去。
林聽晚翻了兩頁，拿筆在三道題旁邊畫了叉。
“這道，條件看錯了，橢圓不是雙曲線。這道，計算沒問題思路有問題，
考試的時候閱卷老師會扣過程分。還有這道，你根本不需要設引數方程。”
蘇野看了看時間，他趴了快兩個小時，這三道題反覆算了好幾遍都覺得哪裡不對。
都打算拿出手機找找答案了。
林聽晚在旁邊坐著，拿起他的筆，把三道題的解法從頭到尾重新寫了一遍。
寫的時候她習慣性地往蘇野這邊靠，好讓他看清紙上的內容。
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到不到二十公分，林聽晚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質香混著沐浴露的味道飄過來。
蘇野偏了偏頭，視線沒忍住從草稿紙上移開，落在林聽晚側臉上。
她低頭寫字的時候，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耳後的碎髮垂下來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脖子。
林聽晚寫完最後一個等號，轉頭看向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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