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看了一遍，腦子裡己經留住全部動作。
他把手機靠在窗臺上，抬起笛子試音。
第一個音出來，老高在宿舍裡首接笑噴了。
“我草，這什麼動靜，熱水壺成精了？”
蘇野放下笛子，回頭看他。
“你今晚最好別睡。”
老高立刻把頭縮回去。
第二個音好一點。
第三個音又虛了。
蘇野沒急。
他把剛才的氣息變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再對照影片裡嘴唇和氣流的角度。
練技能這事，最怕沒反饋。
他有反饋。
哪裡跑偏，哪裡發虛，哪裡音準不穩，耳朵都能聽出來。
第一晚，陽臺上斷斷續續響了一個多小時。
老高從狂笑到麻木，最後戴上耳機。
周宇原本還想調侃，後來聽見音階慢慢有了形狀，也沒再說話。
第二天傍晚，林音兮在操場邊監督。
她坐在看臺上，手裡拿著曲譜。
蘇野站在下面，吹了半段。
前面還能聽。
中間換氣的時候又散了。
林音兮的眉頭慢慢皺起來。
“蘇野。”
蘇野放下笛子。
“嗯？”
林音兮看著曲譜。
“我們還有機會換節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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