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遍排完，天色己經黑了。
藝術樓外面亮起路燈。
排練室的落地鏡裡，林音兮坐在地板上休息，額前碎髮被汗水貼住一點。
蘇野靠著窗臺收拾笛盒，手機在口袋裡震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林聽晚。
蘇野心裡先算了算時間。
週末傍晚。
雲頂公寓那邊多半己經到了飯點。
他今天沒回去做飯，老闆打電話很合理。
更合理的是，語氣可能不太好。
蘇野接通電話，把笛盒夾在臂彎裡。
“老闆。”
電話那邊有鍵盤聲，很輕。
林聽晚應該還在書房。
“在哪？”
蘇野看了眼林音兮。
林音兮也抬頭看他，手裡還拿著練習曲譜。
蘇野沒打算瞞。
這事遲早會被林音兮發照片過去。
“藝術樓，彩排。”
林聽晚那邊停了幾秒。
“彩排什麼？”
蘇野走到窗邊，避開排練室中央的空調風口。
“迎新晚會節目。”
林聽晚的語氣聽不出熱鬧。
“你參加晚會？”
蘇野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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