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拿老闆的錢給老闆買禮物，再拿妹妹的錢給妹妹買禮物，這事做出來就太狗了。
他窮歸窮，腰不能全彎。
陳老師轉過身，看見靠窗那一排小動作不斷，粉筆停在黑板上。
“蘇野。”
蘇野手裡的刀停下。
“到。”
陳老師看了一眼他桌上的木屑。
“我講的是線性空間，不是木工基礎。”
教室裡笑了一片。
老高憋得肩膀亂抖。
蘇野把木頭往教材下面壓了壓，態度很好。
“老師，我聽著呢。”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
“那你說說，線性無關的判定條件。”
蘇野站起來，連書都沒看。
“向量組中任意一個向量都不能由其餘向量線性表示，等價於齊次線性方程組只有零解，如果向量個數等於維數，也可以看行列式是否為零。”
陳老師點點頭。
“坐下。”
蘇野坐回去。
陳老師又補了一句。
“手工可以課後做，別把木屑吹到同學書上。”
老高馬上舉手，小聲說道：“老師，我願意承受這份藝術汙染。”
陳老師看他一眼。
“高同學，你先承受一下課後作業加兩題。”
老高臉都垮了。
“老師，我剛剛什麼都沒說。”
蘇野低頭繼續修邊，唇角壓著笑。
周宇湊近一點，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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