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堂的空調開得很足。
可幾千名軍訓新生擠在一起，汗味和飯菜味混成一鍋，誰進來都得先皺一下鼻子。
老高階著紅燒排骨，硬是拉著蘇野搶到了靠近打飯視窗的西人桌。
“坐這兒。”
蘇野看了一眼位置。
“你這是吃飯還是偵查？”
老高把餐盤放下，壓低嗓門。
“你懂個屁，這叫戰略高地。”
周宇坐在外側，手機扣在桌上，視線己經往排隊區那邊飄。
李陽端著一份番茄炒蛋坐下，小心把湯碗放穩。
蘇野拿筷子夾起一塊發硬的饅頭，咬了一口。
這饅頭口感挺紮實。
紮實到能拿去給桌角墊平。
老高看他吃得這麼安穩，心裡更氣。
“老蘇，你現在還來得及收回昨晚的話。”
蘇野嚥下饅頭。
“哪句？”
周宇替老高補充。
“白給都嫌煩。”
蘇野拿起免費蛋花湯喝了一口。
“哦。”
老高瞪著他。
“哦是什麼意思？”
蘇野把湯碗放下。
“饅頭太乾，緩緩。”
老高差點把排骨啃碎。
“你這人真欠。”
周宇忽然用胳膊碰了碰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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