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遮遮掩掩的吻,最終演變成昏天暗地,當陳雪恢復意識後,驀地發現自己己經被放平,那犢子,正趴在自己身上。
只不過他擔心自己腹部的槍傷,上半身並沒有趴下來,雙臂撐著,微微接觸。
視線俯視,眼神里全是不忍,還有控制不住的急切。
是的,零定力的楊久郎罕見的忍住了。
他害怕,怕傷口壓崩,怕搞出人命。
但是,有人並不想忍。
陳雪,想起了特訓時的一句口號: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
“楊久郎,沒事,死不了!”彪悍女人拉了拉楊久郎的腰,臉側向一邊。
楊久郎徹底不忍了,避開槍傷,凌空欺身而上。
這時候,他就要感謝周婉秋周園長了,是她,一次次包容了他的極限需求,讓他,把島國電影上看到的不可能練成了可能。
在這個關鍵時刻,用上了......
陳雪雙手陷進身側的泥土裡,死死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因為撕裂的劇痛從額頭滾落。
請注意,不是槍傷,不是槍傷,槍傷的地方,一點血都沒流出來......
待一切結束,萬籟俱寂。
楊久郎把陳雪抱在懷裡,靠在牆上,靜靜歇息。
他是一點都不累,一是剛才他是收著弄的,二是他‘大威腎龍’越弄越精神,三是他還有‘超大力’。
累的是陳雪,槍傷的折磨己經讓她很虛了,新的槍傷更讓她體能透支。
陳雪紮在楊久郎懷裡,緊閉雙眼,得出一個結論:“除了疼,除了讓男人得到了滿足,這事兒,對女人真沒有任何好處。”
二十九歲的陳雪,啥也不懂。
二人依偎片刻,陳雪恢復了稍許,微微調整了一下腿腳,抬眼看向楊久郎。
只見那俊俏臉龐上,目光深邃,眼神專注。
“楊久郎,”陳雪忍不住開口,“你在想什麼?”
“周婉秋。”楊久郎下意識答。
陳雪猛地一痛。
不是槍傷,也不是槍傷,而是心裡。
這王八犢子,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想別的女人,我槍呢?我要打死這個死渣男。
女霸王的屬性瞬間就回來了。
掙扎著就要坐起來摸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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