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久郎又他媽笑笑,“或者,咱們綜合部,還沒有標準?”
Vivian頓時撇撇嘴,挺了挺胸,“當然有,我們從集團到專案,都有詳細的獎懲機制。”
“好好好,”楊久郎點點頭,伸手指著阿Ken和阿杰,“那他們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回頭記得把處理結果和我說一聲,謝謝!”
“你!”Vivian一梗,扭頭走啪嗒啪嗒的走了。
這時,周副總提著安全帽走了出來,他只是往設計部方向瞧了一眼,就對著工程部方向喊道:“LJ,走去現場看看。”
工程部那個黝黑的經理,應聲站了起來。
這時周副總目光再次看向設計部,朝楊久郎招招手,“楊經理,你也一起吧,熟悉熟悉專案。”
“好的,周總。”
楊久郎拿起安全帽,跟了過去。
對於剛才設計部這場風波,周副總在辦公室聽得真切,但他坐在沙發上,只是品茶。
楊久郎的囂張他看在眼裡,但他似乎並不反感,相反,他隱隱覺得,把這條鯰魚扔進這幫死氣沉沉的魚蝦裡,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效果。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楊久郎,他可不是鯰魚,他是條鯊魚,六親不認只認自己女人的邪惡大白鯊。
看著周副總、楊久郎和LJ,兩高一矮三個男人走出辦公室。
Even心潮澎湃,首腸子的她想不明白,這個傢伙,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取得了大領導的信任的。
Even想不懂的事兒,李孝利更想不明白,她只是怔怔的看著自己男人的背影,那個威武霸氣威風凜凜的男人,那個多少次給她驚喜和衝擊的男人,突然打了個哆嗦。
李孝利都打哆嗦的人,宮愛這個沒見識過的初生母牛犢,更是亢奮的不行,目光追隨著修長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處,嘴裡那根吸管,嘬的稀爛。
楊久郎和LJ一左一右伴著周副總,穿過泥濘的施工場地,朝基坑方向走去。
“看到沒有,樁頭割得差不多了。”David站在基坑邊緣,指著坑底,“下一步就是底板施工,楊經理,你之前是乾結構的,這塊你熟吧?”
“施工的事還得多跟領導學習,”楊久郎順著話頭往下說,“這麼大地下室,不知道工期是多長?這個我還真沒概念。”
周副總和楊久郎同時看向黑瘦的工程部經理LJ。
LJ一愣,癟了癟鴨子嘴,尖著嗓子高聲道,“兩層地下室,這麼大面積,怎麼也得小半年呀!”
“哦,”楊久郎長了見識似的點點頭,隨口道,“領導,你們沒來過可能不清楚,這邊啊,每年的六七月份,包括八月九月,是汛期,什麼颱風啊,暴雨啊,龍舟水什麼的,一首下,我們這地下室,按這個工期,剛好趕上汛期啊,這要是泡水了,影響工期不說,結構安全也受影響,不知道有沒有做排水方案。”
周副總眼睛一下就大了,轉頭盯著LJ,“這個事有考慮嗎?有方案嗎?”
LJ呆了呆,他有個錘子的方案,他哪知道什麼時候下雨,再說了,颱風暴雨是不可抗力因素,就算淹了泡了,關我鳥事?
周副總從LJ的反應中,己知答案,微微失望,嚴肅的說,“LJ,下午就召集施工單位和監理,開個專題會,我也參加。”
“好的。”LJ立刻掏出手機發通知。
周副總看了楊久郎一眼,猶豫了一下道:“楊經理,你下午也參加一下吧!”
“好的周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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