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
區質監站最小的那個會議室。
楊久郎被陳雪和何工兩個美女左右夾擊,逼威烤肉誘。
終於決定把自己的全盤計劃講出來。
於是。
邊喝邊擼串,娓娓道來~
Even如何被David聯合排擠,自己如何為了幫她大義凜然再次進入專案,如何發現他們偷工減料的事,如何投石問路被壓制,最後再如何為了把事情鬧大自己舉報自己等等一一講了出來。
一段故事講完,把對面二女都幹沉默了。
尤其是何工,愣愣的看著楊久郎,像看一個怪物,“楊久郎,那封檢舉你的舉報信,真是你自己寫的?”
楊久郎微微一笑,背誦了裡面一段內容,得瑟道:“怎麼樣,邏輯是不是很嚴謹,我也是理科生呢!”
何工終於信了,再看向楊久郎的眼神,己然變得晶瑩,“楊~楊總,你這樣做的時候,可知道自己在這個行業,己沒有生路了?”
“知道。”
“我佩服你,為了工程安全,能犧牲~”
“拉倒吧,”陳雪不屑的打斷,“他就是為了女人,這他媽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這次犧牲比較大而己。”
楊久郎頓時滿臉委屈,“陳隊,人家明明是捨生取義、殺身成仁、以身殉道好不好。”
“你看看,”陳雪指著楊久郎看著何工,“還說自己是理科生,這一套套的,分明文科生嘛~”
楊久郎乾脆閉嘴,低頭繼續吃肉。
何工想了想低聲問:“可是楊總,你犧牲這麼大,為什麼又把責任都扛下了?我不明白。”
楊久郎張了張嘴,卻被陳雪堵住,她瞪了何工一眼,“何工,你們質監站敢動他們那個大領導嗎?”
何工搖搖頭,“哪,誰敢動?”
“哎呀,你們的公告是不是掛網上,全國哪裡都能看到?”
何工想了想,突然捂住嘴巴,吃驚的看看楊久郎,又看看陳雪,“意思是,他們集團敢動,楊總這麼折騰,就是為了驚動集團上面。”
楊久郎點點頭,“沒有辦法,前一次我在工地大吵大鬧叫停施工,上面連個水花都沒有,那個,David控制的很深。”
陳雪看看痴呆中的何工,咧嘴搖搖頭,“何工,我剛說過吧,這小子壞得很,你們質監站都成了他的棋子,氣不氣?”
楊久郎尷尬的撓撓頭,這個陳雪,真是想啥說啥,不懂得照顧別人臉面。
剛要向何工說幾句好話,何工卻突然臉微微一紅,低頭悄聲道:“我不氣,能幫到楊總,我也感到榮幸。”
“得~”陳雪把酒罐往桌子上一墩,“又一個表妹~或者表姐~”
楊久郎嚇了一跳,忙看向何工,還好何工正蹙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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