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楊久郎瞪著眼走到候芹芹面前,突然舉起巴掌,重重的呼在候芹芹屁股上。
“啪~”
“哎呦呦,老公,你幹嘛打人哦~”說完嗷一嗓子就撲進楊久郎懷裡。
“芹芹啊芹芹,我是去配合調查,不是去蹲監獄了好吧!”
周婉秋和韓君相視一笑。
眾人嘻嘻哈哈進屋。
韓梅梅己經做好了滿滿一大桌豐盛的晚餐。
大家洗手上桌,酒杯滿上,喝個盡興。
“哎~楊久郎,”周婉秋喝了口酒,看著楊久郎問,“你到底犯了什麼事兒?給大家講講唄。”
楊久郎想了想,現在事情還懸而未決,還真不好說什麼,不如再等個三五日,等一切都塵埃落定,自己再大吹特吹一波不遲。
於是搖搖頭說,“先不說了,這裡面彎彎繞繞太多,等過幾天我理順了,再和你們講好不好。”
“不好,”候芹芹立馬撅起嘴,“老公,你都不知道我們昨天是怎麼過的,哼。”
楊久郎當然知道,若不是急到走投無路,她們也不會一起去求陳雪。
想到此處,楊久郎心裡一暖,一臉真誠的舉起酒杯,“家人們,我都知道,我當然都知道,都在酒裡了。”
說完一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拿出手機,點開家庭群,“我給大家發紅包,感謝大家的關心,誰不收誰不把我當家人。”
候芹芹開心的哇哇大叫,“好好好,誰不收誰是孫子。”
李孝利默默補了一句,“孫女好吧!”
可真要收紅包時,大家都愣住了。
不是紅包,紅包塞不下,是轉賬,一人一萬整,包括心心,包括韓梅梅。
“老公,你瘋了。”候芹芹大叫。
“哼,誰不收誰是孫子,不把我當家人。”楊久郎一臉嘚瑟。
當晚,雖然不是週末和節假日,但是楊久郎撒潑耍賴,眾女就坡上驢,就一起在三樓過了。
過程雖有新意,但內容大體雷同,在此不做詳述。
待眾人疲憊酣睡,楊久郎一個人在大露臺上,舒服的抽著煙。
想想昨晚還在質檢站小會議室裡和陳雪、何工對飲,突然想到陳雪的臨走時候的命令。
忙掏出手機,簡單的把今日公司的情況簡單做了個彙總,發了過去。
想了想,又轉給了何工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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