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瀟灑跨欄越過院子中間的籬笆欄杆,楊久郎朝陶靈韻屋裡衝過。
猛地撞開玻璃門,就看到那幾個糙漢子在抬東西。
楊久郎大叫一聲住手,然後人就愣在那裡。
只見那幾個糙漢,正在往外抬一臺笨重的鋼琴。
陶靈韻就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護著,生怕磕著碰著,就像平時護著沫沫一樣。
沫沫,遠遠的站在角落。
幾個漢子嚇得一激靈,回過頭來,看著楊久郎,一臉懵逼。
“不是,這,這,這什麼情況?”楊久郎聲音從高亢變低沉,只用了一個轉音字元。
陶靈韻走向前,神色有些尷尬:“久郎,你怎麼來了?”
“靈韻姐,你們這是幹什麼?”楊久郎指著那架鋼琴,“這麼大的鋼琴,為什麼要搬走?”
楊久郎不識樂器,只知其大,不知其貴。
其實,這是一臺復古雕花小三角鋼琴,原木外殼帶著歲月沉澱的雅緻,雕花簡約古樸,啞光漆面質感高階。
琴身厚重考究,每一處工藝都盡顯不菲身價,不用彈奏,只靜靜擺在那裡便自帶沉靜典雅的氛圍感。
這臺鋼琴,二十年前作為嫁妝來到家裡。當年購買時,己接近西十萬。
陶靈韻低下頭,沒有說話。
“姐,到底怎麼回事?”楊久郎放緩語氣。
陶靈韻咬了咬嘴唇,輕扯楊久郎衣袖,把他拉到一邊,悄聲道,“久郎,上次沫沫她爸從這裡離開後,就斷了我們的生活費。”
楊久郎一愣,想起之前似乎聽陶靈韻說過,沫沫爸每個月會給她們母女打兩萬塊錢。
“前天月底,我沒有收到錢,就打電話問他,他說,不把沫沫給他送過去,就再也不會給我們打錢了。”
“所以,我就想著先把這臺鋼琴買些錢備著,萬一沫沫…萬一家裡緊急用錢,也不至於慌亂。”
楊久郎一聽,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那個混蛋男人,搶女兒不成,就用這種手段逼迫,當真下作之極。
陶靈韻一心照顧沫沫,早就沒有經濟收入。
母女倆住這大別墅,消費本就不低,再加上沫沫的病,還有最近幾個月她們資助了幼兒園兩個學生。
一個月兩萬,己經很緊張了。
楊久郎深吸一口氣,盯著陶靈韻,聲音堅定,“靈韻姐,不要擔心,我來解決。”
說完,轉身對幾個搬運工人說,“幾位大哥,不好意思,這鋼琴我們不賣了!”
幾個工人面面相覷,領頭的一臉不悅:“老闆,我們大老遠跑過來,這都搬了一半了,你們有錢人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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