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兩下,她的手停住了。
因為楊久郎,沒有躲。
他就那樣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
晨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的眼睛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深,像兩潭看不見底的水。
陶靈韻的手還按在他胸口上。
她能感覺到掌心裡傳來的心跳,平穩,有力,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掌心。
“靈韻姐。”楊久郎的聲音有點啞。
她抬起頭。
他的臉逆著光,輪廓被晨光鍍了一層金邊,年輕,俊朗,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陶靈韻的小心臟忽然砰砰砰跳的厲害,幾乎要衝出胸膛。
她想往後退,腳下卻像生了根。
突然,他向前邁了一步,長臂一抄,就環住了她的背。
“啊,久郎,久郎......”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然後,天殺的,她在那雙深邃目光的凝視下,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薄薄的嘴唇,輕咬!
楊久郎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腦袋......
嘴唇碰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了。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遠處的鳥鳴、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屋裡沫沫叮叮咚咚的鋼琴聲,全部退成了遙遠的海浪。
只有嘴唇的觸感,越來越清晰。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早晨牙膏的薄荷味。
他吻得很輕,像怕驚碎什麼,一點一點地試探著,給她留足了退縮的餘地。
陶靈韻沒有退縮。
雖然,她的理智在某個遙遠的角落裡尖叫:陶靈韻,你在幹什麼?你比他大十三歲!他是你的鄰居!他的院子裡住著好幾個年輕的姑娘!陶靈韻,你瘋了!
陶靈韻確實瘋了,她的身體一點兒也不聽她的理智的。
太久沒有被這樣溫柔對待過了。
太久了。
久到她都忘了,自己不是沫沫的監護者、不是前夫拋棄的怨偶、不是這個破碎家庭的頂樑柱,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也會心跳、也會渴望、也想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女人。
一個熟透了卻沒人採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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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了站漸漸,醉沉漸漸郎久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