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楊久郎搗毀陳健一家,把收尾工作交給陳雪後。
事了拂衣去,吹著口哨回到家裡。
五月的東莞正午,熱的人汗液黏黏糊糊。
楊久郎把車停好,剛邁進院子,就看見陶靈韻正蹲在園藝棚邊上,給一排剛上盆的五針松噴水。
水霧在陽光下折出一道小小的彩虹,空氣裡混著泥土和松針的味道,清苦又新鮮。
“久郎回來啦。”陶靈韻抬頭,眉眼舒展,臉上的汗珠細細密密。
“靈韻姐,大中午的也不歇會兒?”
“這天氣,剛上盆的苗得勤補水。”陶靈韻說話溫溫的,手上動作不停。
楊久郎笑笑,鑽進棚子,和她一起幹起來。
下午無事,楊久郎睡了個長長的午覺。醒來時夕陽己經斜到西山,把整個露臺染成金紅色。
他光著膀子到露臺上抽菸,順便曬曬美背。
當夜,周婉秋值日。
洗香香上到樓上時,楊久郎己經洗乾淨穿著大褲衩子仰在床上舒服的吹空調了。
周婉秋推門進屋,皺皺眉:“沒多熱啊,就開空調了。”
楊久郎嘿嘿笑笑,“抽溼,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周婉秋沒說話,爬上床絲滑的鑽進他懷裡。
楊久郎順勢抱住,鼻子鑽進潔白的脖子裡,過了個肺。
周婉秋也舒服的嗯哼一聲,仰起頭看著這大傢伙性感的下巴和喉結,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
“楊久郎,看你這輕鬆的樣子,那個陳健,擺平了?!”
楊久郎點點頭:“擺平了,透透的,哈哈。”
周婉秋鬆了口氣,把他結實的腰抱的更緊了一些,“講講唄!”
楊久郎就一邊動手一邊動嘴,把上午在陳健家裡發生的事兒吹了一遍。
周婉秋哪經歷過這麼炸裂的真人秀,聽到刺激處,整個身子都繃成了一條首線,死死的貼上。
“天呢,幾億,”周婉秋嘆了口氣,“夠多少孩子上學了,唉~”
楊久郎心裡一暖,這個冷冰冰的周園長,倒是時刻不忘她的孩兒們。
摟住細腰往自己身上靠了靠道:“姐,幼兒園那邊,缺錢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周婉秋搖搖頭:“不缺,現在基本上保證正常運轉了。”
“你們教師隊伍,工作人員,還有你自己,都不要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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