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久郎無語,走過去拆飯盒。
“等等,”張雅涵喊住,出了個好主意:“楊久郎,咱去三樓露臺上去吃吧。”
“怎麼?你想對酒當歌?”楊久郎問。
“那叫舉杯邀明月,笨蛋。”
楊久郎無語。
二人拎著吃的喝的,首奔三樓大露臺,把飯菜擺在小竹桌子上,拉過竹椅,相對而坐。
楊久郎抬頭看了一圈,今晚並無月亮,星星倒是不少,一閃一閃亮晶晶。
楊久郎看了張雅涵一眼問:“明月幾時有?”
張雅涵呵呵笑笑,“啪”一聲摳開一罐啤酒遞給楊久郎,“給,你問問青天。”
楊久郎美美的喝了一口冰啤,抬頭看天,不知如何問,隧道:“算了,邀一邀就行。”
張雅涵噗嗤笑了,盯著楊久郎的目光泛著晶瑩。
“哎,楊久郎,你真的變了好多,以前你不這樣,以前的你...”
“哎哎哎,打住打住,下面就沒好話了,別影響我品酒的心情。”楊久郎趕緊制止。
張雅涵撇撇嘴,端起酒朝楊久郎舉了舉,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口,舒服的嘆了口氣:“啊~,好久沒喝啤酒了。”
楊久郎也喝了一口:“上次喝酒,不會是和趙強那孫子吧!”
張雅涵瞪了他一眼:“我發現你這個人特別喜歡煞風景。”
“我這是在幫你鍛鍊心理素質。”
“謝謝哦,”張雅涵用筷子夾了塊牛肉塞進嘴裡,咀嚼著,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楊久郎我給你講,我要是發達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公司的廚子挖過來。”
楊久郎笑笑:“不用你挖,等你嫁人時,我把阿姨當成嫁妝送給你。”
“說什麼呢,吃你的。”張雅涵拿起一個白饅頭,掰成兩半,一半遞給楊久郎。
“說真的,你怎麼在東莞混得這麼好?有房有車又有錢的,按理說,不應該啊!”
楊久郎當然不能說系統的事,只能說哲學,他咬了一口饅頭,懶洋洋地說:“你要相信,所有的好運,都是給吃過苦的人準備的。”
張雅涵愣住,盯著楊久郎看了一會兒,“楊久郎,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你在我面前,連說話都結巴。”
“那時候你太囂張啊,才顯得我慫,你不知道大家都叫你張囂張嗎?”
“哼,現在呢?”張雅涵邊問邊仰頭喝了一口。
“現在?”楊久郎扭頭看她,笑得有點痞,“你再敢說我,我告訴我媽?”
張雅涵一口啤酒噴了出來,噴了一桌子,滿桌子的飯菜,全灑上了。
楊久郎呆住,看看桌子,又看看她,氣道:“你,我,張雅涵,我還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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