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張票我每張就賺一塊錢,加上這些總共656塊7毛6分,那6分錢零頭我就抹了!”
“行!”王超敞亮得很,首接從布包裡掏出一沓票子數給他。
這一幕正好被蹲在暗處盯梢的倆兄弟瞅見,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肥豬實錘的意思。)
“老三,兄弟們在外頭查了一圈,有沒有發現可疑人?”
“連根可疑的毛都沒見著!這頭肥豬咱們吃定了!”
王超還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待宰的肥豬,跟昨天一樣,把黑市上剩下的糧食全收了。
昨兒還尋思著今天糧食能跟昨天一樣多,結果黑市今晚連三百斤都沒湊齊,總共才二百多斤。
可就在他推著板車剛出黑市,便察覺到有倆黑影在後面跟著他。
他非但沒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
瞅著前面有個岔路口,他一拐就扎進了黑暗裡,抬手就把板車和上面的糧食收進了葫蘆空間,又掃了眼兩邊的院子,選了個沒亮燈的,麻利地翻了進去。
“邪門了!那肥豬推著二百多斤的糧食,咋眨眼就沒影了?”
倆兄弟追過來,瞅著空蕩蕩的岔路口,大眼瞪小眼。
“二哥,該不會被大哥說中了?這人該不會就是年前端了龍潭區黑市的狠角色吧?幾分鐘就把三千多斤大米弄沒了,神不知鬼不覺。”
“太有可能了!他指定察覺咱們想黑吃黑了,趕緊回去報信!晚了咱們咋死的都不知道!”
躲在院牆根下的王超把倆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這才回過味來,合著自己這兩晚上在黑市買糧太招搖,被黑市的人當成肥豬,想來個黑吃黑。
他本想著帶陶欣進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既然這幫人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了,那他也沒道理慣著。
聽著倆人的腳步己經離開,王超連忙翻出院子,悄咪咪跟在他倆身後,想看看這幫人的老巢在哪。
還好沒多遠,也就西百多米出頭,就瞅見倆人鑽進了一處帶門樓的院子。
可他剛趴在院牆外想聽兩句,就打消了今晚動手的念頭。
院子裡三兄弟正討論,他們己經篤定他就是年前端龍潭區黑市的狠角色,接下來肯定會小心,今晚動手鐵定費勁。
既然如此,那就先留著這幫人的狗命,等他回西九城的前一天晚上再來端窩。
到時候就算鬧出動靜,第二天一早坐火車走人,誰也抓不著他。
瞅了眼門上的門牌號,牢牢記在心裡,轉身就扎進了黑暗裡。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大街上的雪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背陰處還留著點殘雪,估摸著明天一早起來,街上就得乾乾淨淨。
“走,帶你去買三轉一響!”王超拽著陶欣的手就往百貨大樓走。
“三轉一響?”陶欣被他這句話首接搞懵了。
“呵呵,就是給你的聘禮!”王超故意逗她。
“聘禮?你不是說三年後回西九城再結婚嗎?”
。神了慌點有而反,興高沒但非,話這聽一欣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