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倆民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任憑她怎麼掙扎、辯解、哭喊喊冤,壓根沒人理她,首接架著她往外走。
同宿舍的女知青們看得目瞪口呆,望著被押走的高梅,心裡又驚又怕,徹底見識了啥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
一行人把高梅押到了出事的學校。
剛才老支書去大隊部喊了喇叭,屯子裡的人都知道了這事兒,呼啦啦起來全跑來看熱鬧,把學校院子擠得水洩不通。
被捆著的二流子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眼看快不行了。
大隊長冷著臉瞅著被押來的高梅,沉聲質問:“高梅,這人都全招了,你為何花錢僱人半夜害陶欣知青?老實交代”
高梅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咬死了不認,拼命搖頭嘶吼。
“不是我!我不認識他!我壓根沒去過鎮上找人!我啥都不知道!你們冤枉我!栽贓我!”
就在她百般抵賴、哭嚎著喊冤的勁兒頭上,躺在地上的二流子突然喊了起來。
“你不認?我這有你親手給我們裝三十塊錢的信封!上面還有你名字,你敢說不是你的?”
一個民兵伸手掏二流子的兜,摸出一個信封來。
信封上清清楚楚寫著西九城的寄件地址,還有高梅倆字兒。
鐵證如山,賴都賴不掉!
這一瞬間,高梅渾身一軟,渾身身發抖,面如死灰,眼底最後那點僥倖徹底崩沒了。
完了,徹底完了。
證據擺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她半分都抵賴不了。
緊繃的弦一下斷了,心底那點陰暗扭曲的心思徹底失控,高梅瞬間崩潰,當場撒潑大哭,瘋了似的嘶吼。
“是我!是我做的!”
“我就是嫉妒陶欣!我不甘心!我就是要毀了她!讓她身敗名裂!”
那淒厲崩潰的哭聲,在空曠的學校院子裡飄得老遠,聽得在場的人心裡一陣發冷。
大夥終於看清了,這個平日裡看著溫柔體面的女知青,心裡頭竟藏著這麼歹毒、扭曲的妒恨。
王超沒有看發瘋的高梅,而是轉頭看向大隊長。
“大隊長,像高梅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
“高梅是整件事的策劃人、出資僱主,屬於犯罪主犯,目標是毀掉陶知青清白,僱人深夜持匕首入室施暴,社會影響極壞。”
“公社、知青辦首接上報,取消她知青留城,永久剝奪回城機會,開除知青集體資格,下放偏遠山區農場強制勞改最少十年,服刑結束也只能留在鄉下勞改,一輩子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他呢?”王超又指著躺在地上的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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