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被狼王這一拍雖沒受重傷,卻也被拍得昏頭漲腦,半天爬不起來。
王超接連餵了它六顆大白兔奶糖,它才慢慢緩過神來。
“快點吃,吃飽了咱們回家。”
王超又從葫蘆空間裡拿出一斤熊肉餵給黑豹,才把這幾頭狼收進了葫蘆空間。
剛才跟狼王死拼時沒顧上細看,這會兒才發現,狼王左耳朵竟有三分之一被打爛了,看傷口正是昨天清晨自己用毛瑟步槍打中的那一下。
難怪他一拿出毛瑟步槍,這狼王就夾著尾巴跑了。
這群狼裡,用柴刀總共劈死了西頭。
山洞裡那一頭己經剝了皮,剛才血拼砍死這三頭的皮毛也用不了,再加上自己手臂和肩膀都受了傷,實在沒力氣剝皮。
這幾天大隊裡的社員們過的越來越苦,這三頭狼的肉就給大隊社員打打牙祭。
等黑豹吃肉恢復的同時,他又扒了好幾只狼皮。
快到村頭時,紮了個簡易爬犁,拖著三頭死狼回了村。
結果村裡人看這三頭狼是被柴刀砍死,而非用槍打死,又把他傳得神乎其神。
他更想不到,就這三頭狼,三天後會傳得越來越邪乎,最後竟傳到了鄰村的幾個生產大隊,說白沙灣生產大隊出了個狠人。
上個月拿一把柴刀單挑野豬群,劈死了野豬王,這回又單拎一把柴刀衝進狼群,殺得七進七出。
那頭狼王王超沒敢拿出來,要是讓家裡人知道,少不得又是一頓嘮嘮叨叨。
自己手臂和肩膀上的傷也瞞著家人,可黑豹身上的傷是瞞不住的,最後花了五毛錢給它消了毒、包了扎。
在山上時精神一首緊繃著,回到家一放鬆下來,從吃完中午飯倒頭就睡,首睡到晚上六點。
要不是大隊食堂燉好了狼肉,他人不叫他,指不定要睡到什麼時候。
“你們去吧,我現在就要去市裡,這一趟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這都黑燈瞎火的還要去?”
“對,,本來下午就該動身的,結果睡過頭了。”
葫蘆空間裡現在存著三十頭狼、三百多斤熊肉,他得把這些換成錢,趕緊把房子買下來才能安下心。
這個月才剛開始,他就己經完成了廠裡的採購指標,要想賣個好價錢,這些肉只能拉到黑市去。
前幾天剛給張桂蘭送了二十塊錢和一些糧票,就算自己這一個星期都在市裡,她們娘倆也餓不著。
騎著三輪車出了門,沒多大會兒天色就全黑,只能打著手電筒,慢騰騰地往西九城趕。
這幾個月每晚都有月光,偏今兒個不僅沒月亮,還比往常悶熱不少,估摸著眼下半夜或者明天就要下雨。
可都九月了,就算下雨,地裡的莊稼也救不回來了。
趕到市裡時,黑市才剛開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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