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這才回過味兒來,現在人家跟他還素不相識。
上一世剛來山裡的那段時間,他在山洞裡天天烤肉,香氣把小獼猴勾來,每次都給它留塊肉,一來二去就熟了,天兒冷的時候,還抱著它在洞裡睡。
趕緊從葫蘆空間裡拿出塊半斤重的熱鹿肉,舉在手裡,放輕了聲音對樹上喊:“別怕啊,我不害你。”
小獼猴胳膊上的傷口還沾著雪沫子,可任憑王超怎麼哄,它就縮在枝杈裡不肯下來,哪怕聞出肉香,知道眼前和它一樣兩腳獸是好意,那戒心也沒那麼容易散。
看出來它的警惕,王超把肉放在樹下,然後往後退了30多米,再也不往前湊。
小獼猴在樹上張望了老半天,確認周圍沒危險,王超也沒動靜,才小心翼翼順著樹幹溜下來,叼起肉塊三兩下又躥回樹杈,吭哧吭哧啃起來。
看著小獼猴那副謹慎樣,王超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這事急不得,等下次再來找它就是。
拎起柺棍,繼續往山頂走。
可走了有一個鐘頭,腳下的雪沙沙響著,身後樹叢裡忽然傳來細碎的動靜。
回頭一瞧,竟是那小獼猴叼著剩下的一點肉,不遠不近地在後面跟著。
小猴兒見他回頭,嚇得一哆嗦,連忙躥到就近的矮樹上,探著腦袋偷看他。
王超立馬笑了,又從葫蘆空間裡摸出一小塊肉,隔著老遠扔到樹下雪地上。
小獼猴觀望了好一會兒,確認安全,幾口吃完手中的肉,才下來把雪地上的肉又拿在手中,然後又跟著他往山頂走,始終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安全距離。
首到下午西點多鐘,一人一猴總算是爬上了山頂。
此刻那小獼猴不遠不近地吊著,跟他始終保持著二十來米的距離,一對黑溜溜的眼睛首勾勾盯著他,好奇是真好奇,那防備勁兒也沒松半分。
王超也不管它,任由這小玩意兒在跟前兒竄來竄去,扭臉就打量起了整個燕山山脈。
站在這最高的山尖兒上,整個山脈的景緻盡收眼底,那叫一個開闊。
山頂側邊有個山洞,正是他今兒晚上打算落腳的地方,有一株百年野山參就長在洞口旁邊就長洞口的大樹下。
可他半點兒不急著挖參。
荒山野嶺的山洞,最是毒蟲毒蛇的窩子,尤其是那些過冬蟄伏的蛇。
今晚要在這洞裡過夜,頭一樁事兒就得把上一世差點咬著他的那條土蝮蛇給除了。
這要是夜裡在山洞裡睡著被它咬一口,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洞倒是寬敞,但並不高,進去的時候必須貓點腰低著頭。
洞裡乾燥陰涼,外頭的寒風被擋得嚴嚴實實,靜得能聽見自己喘氣兒的聲音。
從葫蘆空間裡拿出手電筒,開始翻找洞裡的大大小小石塊。
這土蝮蛇一到冬天,就都盤踞在石縫深處冬眠。
耐著性子,一塊塊挪開厚重的石頭,一寸寸排查洞裡的犄角旮旯。
這一找,就足足耗了一個多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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