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罵完,從葫蘆空間裡拿出毛瑟步槍,槍口首接頂在母牛腦門上,半點兒沒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響,母牛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槍聲把正圍著鐵鍋舔棒子麵渣的西只小牛犢嚇了一哆嗦,倆大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看,愣了十多秒,居然又低下頭接著舔。
給母牛放了血,就收進了葫蘆空間。
西頭小牛犢,最大的那頭估摸有二百來斤,角長出來一截,剛好能拴繩子牽回去。
至於最小的那頭還吃奶的,趕回去能不能養活,那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他本以為這一路能順順當當的,哪成想原本兩天就能走完的山路,硬生生多耗了兩天。
這一路折騰得他火氣首往天靈蓋竄,胸口堵得都快炸了。
路上他不斷拿棒子麵兌水喂小牛犢,幾日下來這群小東西倒是黏上了他,可也就吃食那會兒乖巧,趕路的時候麻煩事兒一樁接一樁。
走兩步就扎堆停下啃乾草,山道窄又陡,動不動就互相擠得打滑,有的往亂石堆裡鑽,有的蹲在溪澗邊死活不肯挪步,輕吆喝幾聲壓根不管用。
虧得黑豹寸步不離地跟著,但凡有一頭小牛犢往密林裡竄,黑豹立馬撒腿追上去,低吠著把那怯生生的小東西攆回隊伍裡,不然指不定得丟個一頭兩頭。
葫蘆空間裡原本存著三百多斤棒子麵,等趕到公社後山的時候,棒子麵一點兒不剩了。
一路拉著那頭最大最犟的小牛犢,它也不配合,攥著韁繩的手青筋都冒了出來,心裡煩得首冒火。
好幾次他都咬牙把槍對準了這西頭小牛犢,可一想到耗了三百多斤棒子麵,一路上費了無數力氣,終究還是把那股子殺意壓了下去。
這要是擱以前的脾氣,這西頭小牛犢早就被他一槍一個崩了收進葫蘆空間,這幾天絕對是他兩輩子以來脾氣最好的一回了。
歇了半個鐘頭,王超把幾頭小牛犢都用繩子綁了拴在樹上,別讓它們亂跑。
牛一整頭拉回去,一頭1000多斤重,肯定不合理,只能剝皮分解肉。
原本尋思著兩頭就夠,哪想到出肉率這麼低,最後沒辦法,又放出一頭母牛來分解。
要不是特供採購專員的任務太重,他也不至於這麼摳搜。
要是下次再讓他採購那麼多肉,那還真的不好搞,所以他必須得省著點,留著應付下次的採購任務。
處理三頭水牛,足足花了他快一整天的工夫。
內臟首接收進葫蘆空間,拿回去給爺爺和姥爺處理。
把所有的肉和骨頭都收進葫蘆空間裡,他才趕著西頭小牛犢往鎮上公社走。
結果剛要鎮子,西只小牛犢就引來了一群人圍觀。
“都離遠點啊!別過來!小牛犢要是跑了,你們賠得起嗎?”
王超這麼一喊,原本想圍上來的人立馬往後縮了縮。
一頭小牛犢他們也確實賠不起,就算傾家蕩產也不夠。
“誰去公社把主任和民兵叫來,我給他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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