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興縣又被搞的一塌糊塗,他們政府新搬遷過去的學校不是去年搞出火災來了嗎?”
“學校?”齊驍皺眉。
“哦,是海大的興縣校區吧。”林昭昭說道。
白寧:“對。”然後用一個“你看看人家的”眼神。
林昭昭找補了一句:“其實是前兩年我在上學,學生之間肯定會關心這些的,之前也有說法說隔壁的京財和京師範說不定也要搬遷個校區過去,不過今年……去年宿舍樓起火嘛,好像確實之後就沒怎麼聽說過要搬遷過去的事情了。”
當然了,也可能跟林昭昭那個時候快畢業了,滿心都是實習工作,根本沒心思關心那些個事情有關。
“停了,後來調查組進去發現校舍在消防根本就完全是擺設,防火材料壓根就不合格,當時著急讓學生趕緊住進去專案趕緊落地,就直接驗收了。”
“剛修好就直接進去住?”
“著急出成果嘛。”
“但當時那件事情好像也還好,消防員去救的及時,沒出現特別嚴重的死傷……”
“死了,沒爆出來而已。”
林昭昭:“啊?”都這個年代了還能壓的這麼一點風聲都沒有嗎?
後來想想應該也差不多,畢竟不要說一個政府部門了,當年雪晴學姐的事情,一個學校就能壓的死死的。
“然後大概那位也要下去了吧。”白寧說這話的時候竟然多少有點兒大仇得報似的感覺。
林昭昭慢慢才聽明白,現在興縣這位原本是齊恆宇的師弟,齊恆宇當年進去主要是因為之前在興縣任職的一些舊案,他這位學生看風向不對,上躥下跳幫了不少忙,有一段時間也算是風頭無量。
白寧對於齊恆宇進去了這件事兒表示的很淡定,畢竟也沒有什麼感情,但她上躥下跳的這位卻頗為看不起,官場上做事做的這麼絕,更遑論還有些同窗的舊情,於情於理都過不去。
於白寧個人而言,當年齊恆宇一死,英達受影響股價暴跌,害怕白寧東山再起,這位“上躥下跳”也沒少費心思。
但是既然校園出了火災這麼大的事情,這位逃不了責任,為什麼現在還在呢?
因為他不能是因為起火下去的。
那只是一場因為學生違規用電導致的起火,也沒有人員傷亡,怎麼能讓縣裡面的一把手下去呢?
林昭昭感覺這政治這東西真的真的不怎麼適合自己。
當然了,顯然也不怎麼適合齊驍,白寧說了兩句就不再提這件事情,顯然覺得對著齊驍說也沒什麼意思。
酒足飯飽,齊驍表示自己受不了了要去睡午覺,今早為了早點趕到那個什麼會的會場少爺難得早上6點鐘就起來了,林昭昭剛吃完飯,本來也有點兒暈碳來著,奈何心裡有事兒無論如何也睡不下。
白阿姨前些日子我去看了程野……不行,太直白了。
阿姨什麼時候回平川……怎麼感覺像是在趕人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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