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制度問題你又改變不了。
林昭昭歪著頭說道:但我至少不應該站在不公平的那一邊吧,沒那個決定權利的時候,我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那現在我有這個決定權利,就算改變不了制度,我也儘可能的不去做,助紂為虐的劊子手吧。
系統:只是一張桌子而已,又不說要辭掉她——是你自己又推己及人了,覺得一張桌子就能讓人傷心,而且人家也未必領你的情。
林昭昭沒解釋,她確實喜歡用推己及人的角度思考問題,但她也已經說服了自己了。
她無所謂張姐領情或者不領情,高興或者不高興,她只是討厭不公平。
一上午林昭昭都在看白電這麼多年的產品目錄,現在還在生產的,這兩年新出了停產的,這兩年新出來沒停產,營銷方式爆款產品利潤競品分析……其實這些任務本來應該不全是林昭昭乾的,然而現在不知道能不能公開,她覺得還是自己現在自己這待一會就好。
一上午這些東西看的頭暈眼花,她順手拿起桌上的那瓶紙原油塗了塗,倒也確實是好東西,冰涼涼的,味道也很好。
旁邊的小方正好伸了個懶腰,盯著那塊指緣油看了一眼:“這牌子好用嗎?”
“啊?你說哪個?這個指緣油嗎?”
“哦,我還以為是唇膏呢,對。”
“還行,不是很黏,主要是挺香的,好用不好用,我也不知道。”
“之前我看上這個牌子的唇膏了,咬咬牙買了一個,確實是好用,也心疼死我了。”
林昭昭拿起來才發現那個小瓶身上寫著一個astrée & cie:“這是什麼很有名的牌子嗎?”
“ac嘛,他們家的包裝超有特色的。”
“哦。”林昭昭表面淡定,實則內心已經想尖叫了,她見林昭昭似乎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也覺得有點兒無聊,繼續低頭看,幹自己的活了。
林昭昭偷偷拍了張照,識圖搜尋,上購物軟體一看,就被那個890多一管的價格驚的眼前一黑。
不是說好了這是個無產階級的世界嗎?怎麼會有這麼資產階級的東西?
這油是金子做的嗎?這麼小一瓶!都快趕上金價了!
她原本以為就是哪個雜牌子,收下之後請人喝杯奶茶就好了也沒什麼心理負擔,怎麼會有這麼貴的指緣油啊。
更關鍵的是,她到底是收了之前提的給高庭琪換座位還是收了之後提的換座位的事兒啊?要是收了之後提的,實在是很想自己心照不宣的收了賄賂,然後才鬆口願意給人家小姑娘找個不晃的桌子。
林昭昭感覺自己頭都快炸了。
然而在這種頭都快炸了的時刻,手機還提示有訊息,林昭昭開啟手機看見沈知遠發過來的資訊。
明明是昨天晚上發過去的,現在才回——不過林昭昭也習慣了他們兩個聊天,經常聊著聊著人就沒了,或者一個人發的訊息,這幾個小時之後,另一個人才回。
沈知遠:給吧,無所謂。
沈知遠:你怎麼會去那種場合?我爸帶你去的?
沈知遠:在哪見到他的?我想我好像之前提醒過,他最近假期在京海,不想見的話,可以躲一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