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沒當面說就是沒說
叮叮:宿主?
林昭昭沒反應。
叮叮:昭昭昭昭昭昭昭昭——
林昭昭:你好吵,幹嘛呀?
叮叮:不至於吧?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在那兒胡言亂語,你就當沒聽見就完了唄。
林昭昭:是啊,如果他在胡言亂語,我首接就當沒聽見了。
當然了,前提是如果他“真的”完全是胡言亂語的話。
叮叮:……
林昭昭會失神,當然不是因為他在胡亂汙衊,是因為她自己也知道,他說的不是假的,起碼不全是假的。
林昭昭也從來沒想過周予安對周父周母的方式有什麼問題,只覺得他夾在其中可憐的很。
事實上某種意義上來說,柳茹活著的時候她也是這一套來應付的柳茹和林冰的。
其實自己心裡真正想的是這種情況嗎?是在默許事情持續惡化到衝突爆發的地步,然後再出來揚湯止沸嗎?
看起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實則只是想躲起來當不粘鍋嗎?
叮叮炸毛:你跟著他的思路走就輸了!
林昭昭:他都是胡扯的?
叮叮:都是胡扯的,就是看你心性不夠堅定,所以過來糊弄你。
叮叮:假的都是假的,來跟我一起念,假的,假的都是假的,跟著他走就錯了,都不用相信你聽進去就是中計了,賭的就是你猶豫。
林昭昭: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好,別吵了,別吵了,我頭要炸了。
林昭昭:他剛才說什麼來著?忘了,全忘了。
叮叮終於滿意了。
林昭昭也終於把剩下的那一點花生剝完了,其實多少有點羞愧來著,她自覺平時在家裡也是會幹點家務活的,當時一包花生下來,她也分的是比較少的那一點,結果那邊的花生明顯都炸上了,她這邊的才剛剛剝完,捧著進去了。
令人驚訝的是那邊的餃子己經包完了,楊佳紅正在收拾撒滿了麵粉的案板,齊恆宇在油鍋邊看著炸花生,周予安反而站在一旁。
“白酒給我。”齊恆宇道。
周予安真的把旁邊的半瓶酒遞過去了,然後就看見花生米在出鍋前,他溜這邊撒了一圈白酒上去。
然後林昭昭忽然就知道為什麼了。
梁老師。
梁老師抽菸抽的兇,也喜歡跟朋友在一起,沒事喝點酒,更喜歡炸花生米吃,還做了他原創的吃法——在花生米出鍋前撒白酒進去,快速的把酒精蒸發掉,只留下一點酒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