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平時我不會亂抓人的。”
沈知遠:“嗯，是我角質層薄，一碰就容易留痕跡。”
“你背上的疤痕也是這麼來的?”
“不記得了。”沈知遠淡淡的說，“後背的話，可能是槍傷擦過去了，也可能是別的，比如沈盛小時候打的，手臂的是刀傷。”
林昭昭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小時候還打你啊……”
沈知遠:“柳阿姨小時候不打你嗎?”
“也打。”
“一樣的，只不過大概覺得男孩耐打一點下手重了。”沈知遠，“我以為你會想問問別的。”
林昭昭:“我其實在想另一個問題。”
“什麼?”
“吳芳阿姨是黑戶，又長得像大明星當了她的替身和助理，我能理解，她收養同事的小孩我也理解，我想知道，那沈盛叔叔在這個故事裡面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老本行吧。”沈知遠首接進了洗手間抓頭髮去了，有點嘲諷的聲音傳出來，“掮客。”
“掮客？”林昭昭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他的老本行不是下海經商在港城和沙坪那邊做電子小元件的場子嗎？”
浴室裡面，沈知遠瞬間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不逗你了。”林昭昭道，“你繼續說，掮客怎麼了？”
掮客，一種古老的職業，撮合買賣雙方、促成交易並賺取佣金的中間人，唐代叫“牙人”、叫近代“跑合”，現在一般可能會被叫“皮條客”。
比起這一行到底有多賺錢，更重要的是人脈，是關係網。林昭昭一瞬間就理解沈盛為什麼能去何洋的生日會還能坐上主桌了，幹掮客的人好像認識誰都不奇怪。
“所以......沈盛是先認識張思思的，還是先認識吳芳的。”
沈知遠從洗手間出來，垂眸：“我還是希望他是先認識張思思的。”
林昭昭瞭然：“其實，大機率也沒什麼區別。”
沈知遠笑了笑，帶著某種不願意繼續想下去的冷意：“也許在某些人眼裡，張思思和吳芳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吧。”
“就像昨天我們看的那個《大開眼界》一樣。”林昭昭道，“對於中產來說妓女是底層，對於富人來說模特是底層，但是就算繼續往上，對於那位先生來說，戴著流淚面具的夫人也是底層。”
林昭昭突發奇想：“那你說......張思思背後的大佬是誰啊？”
沈知遠的手頓了頓：“查不到，我試著查過，但完全沒有蹤跡，港城本來就是個國際化的都市，來來往往國內國外不知道多少人，更何況己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不對啊，你也沒洗澡啊。”林昭昭看了看，又聞到空氣中一種很淡的白苔蘚的香水味，“你不會去進去抓了個頭發然後又噴了點香水吧。”
沈知遠：“......沒噴香水，是精油的味道。”
“一大早上起來話還沒說兩句，就跑去梳妝塗精油呀。”林昭昭眨眨眼睛，“倒是蠻好聞的，什麼牌子.....算了，男裝的這東西也不是很喜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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