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雖然看起來舒伯特有點兒低落,但是還是去把自己的飯盆叼過來了,然後用爪子在裡邊拍了一下,是林昭昭,把半隻蝦丟進去就行了。
“我去——絕了。”林昭昭沒忍住拍了張照片發給安安,“你不知道我今天吃到了什麼超級好吃的蝦。”
說著她拿了一隻在手上比劃了一下手掌和蝦的大小:“跟我的手一樣大。”
很遺憾,雖然林昭昭今天很閒,不代表安安今天比較閒,看看朋友圈就知道,她己經連續拍了好幾天加班的朋友圈了,再加上他們主要做歐洲市場,常常有時差問題,更重要的是外國也不過小年啊。
“汪汪——”那半隻蝦很快舒伯特就首接吃完了,又搖著尾巴,用爪子把飯盆推了過來,開始蹭林昭昭的小腿。
“你還想再要一隻?”
舒伯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著她。
“但是阿姨說了不能吃多誒——不過應該吃一隻也沒有問題,剛剛我還吃了半隻,再給你剝一隻吧。”
林昭昭:“等等啊,讓我想想,握個手,手握個手手就給你。”
舒伯特顯然聽得懂,這麼簡單的指令,首接把手伸出來了。
“等等你會啊,那我想想啊,再給你講一個不會的……”然後看著舒伯特可憐的眼神,林昭昭突然就一陣愧疚。
她為什麼要為難一隻狗?
這跟天天想方設法的為難自己的小孩,跟他說不喜歡這個,不喜歡那個就不許吃飯,有什麼區別?
為什麼下意識的就想要讓他學一點什麼東西才能給一點食物作為獎勵呢?只要弱者提了一點點要求,自己就忍不住開始審視起來,並且想為難人,啊,不是為難狗。
果然自己還是被這種教育方式影響,完全不適合做父母啊。
“吃,可勁吃,這一隻都給你,我再給你剝一隻。”
舒伯特他再聰明,大機率也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眼前的這個人,為什麼前後變化這麼快,但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幾只蝦顯然讓她很開心。
“你好程總……”林昭昭忽然聽到阿姨的聲音,以為是成也回來了,結果一偏頭髮現似乎阿姨是在打電話。
“好的,我去接一下,應該是走錯樓了。”說完阿姨就掛了電話,“制香老師來了,這邊安保查的比較嚴,我去讓管家帶一下。”
林昭昭愣了一下:“新人啊?我還沒洗澡呢。”
“大概是吧,可能不太熟悉路,沒關係,林小姐,慢慢吃就好,時間按照你的來。”
林昭昭“嘖”了一聲:“程野沒說起過他今天不在家嗎?估計回來要生氣了。”
“應該說起過吧。”阿姨只是微笑,卻換了鞋出去,並沒有說話。
就算找不到路,就算第一次來這個小區,林昭昭怎麼都想不到任何一個情況會首接打電話打給程野的。
這邊的安保確實是嚴,那些個外賣快遞上樓想都別想,訪客進來基本都要詢問的。
但是管家也比較貼心,提前說一聲,今天會有人來,打電話或者發訊息確認一下,就好了。
這人是怎麼想的?首接打電話給了不在家的程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