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我並不是什麼正義的使者,事實上也不怎麼關心真相他到底在其中做了什麼,我要做的只是找到這個基金的問題,然後找到證據,隱瞞你的律師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林昭昭:“哎,最近我看過一本德國刑辯律師寫的回憶錄就是這個意思,律師不關心你到底殺沒殺人,他關心的是警方找沒找到足夠的證據。”
“德國的?費迪南德.馮.席拉赫?”
“好像是這個名字,我沒太關注作者,叫《惡行》”
“那就是他了,我講過那麼多次律師不是維護正義的使者,到頭來你跟我說你在書上學到的。”
“嘖嘖,對我來說都是間接經驗嘛,而且我肯定能相信書本嘛。”
“盡信書……”
“知道,知道,不如無書,你趕緊去看生死結局的事兒吧,別教育我了。”林昭昭雙手合十祈禱。
然後看著程野似乎又要吃一根薯條,忍不住提醒道:“是不是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了?”
“薯條這麼油膩的東西可以一下子吃這麼多嗎?還是這個時候?嘗兩根得了。”
謝臨瞥了一眼林昭昭那眼神分明是說“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以及“你就是擔心別人把你的薯條吃沒了吧。”
但是在外人面前謝臨還是很給面子的,他微微放鬆一下肢體,靠在沙發上,一隻手以差不多均勻的速度一頁一頁的划著平板電腦,只不過時不時的要往林昭昭這邊看一眼。
程野把薯條舉在手裡:“哦——那你拿走吧。”
林昭昭:“你放下不就行了嗎?托盤是乾淨的,還墊了紙。”
“你拿走嘛。”
“又在搞什麼花招……啊!”林昭昭無奈的伸手去抽他手裡的薯條,結果薯條抽走,一朵紙巾折出來的玫瑰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噹噹噹當——”
林昭昭哭笑不得的接過那朵玫瑰花:“你剛剛玩紙巾就是在幹這個。”
“是啊,我剛學的,用紙巾折玫瑰花怎麼樣?”
林昭昭:“人家用紙巾折玫瑰花都是要染色的。”
謝臨:“還送了朵白花。”
程野點點頭:“確實,那你不要了嗎?”
林昭昭當然幹不出這麼煞風景的事情,依然伸手接過那朵白色的紙巾花:“手藝不錯就好……”
結果她在抽走那朵白花的一剎那,一朵粉色的真正的玫瑰花,不知道從哪又抽了出來。
“哦,搞錯了,這一朵才是您的,美麗的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