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啥事兒說給弟弟聽聽。”
“……”
“好吧，媽媽，有什麼事兒說給……”
林昭昭手急眼快的去捂他的嘴:“你瘋了？這還有別人呢。”
大概是陸陸續續的附近有人下班過來買夜宵，現在反而比剛剛人多一點。
“受委屈了?”
“怎麼可能？同事又不是親屬，也談不上朋友，他們敢給我委屈受，我是會懟回去的好吧。”
而且就那個王姐的事情來說，林昭昭很確信，就算是真的落了他的圈套了，到頭來處理起來也只會處理下面對接都小高，甚至很有可能樊姐就根本不怎麼會生氣。
所以總體上來說可能並不會對林昭昭有任何實質性的害處，王姐留下來了之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小芳要打聽到似乎是因為她的丈夫是在政府身居要職，平時偶爾也會跟白總打打交道，更何況王姐工齡都比較長了，再過個五六年就退休了，開起來實在不划算，還有可能招致問題的人，那就實在沒必要開。
下面有一堆工齡小的沒什麼背景的，打工人隨便開。
“哎，其實我說一句有點那什麼的話，就光裁人這一段時間，我就隱約能明白為什麼白天這麼多年一首在走下坡路了，就整個公司從上到下感覺都是一群老人——呃，我的意思不是那種老人就是說……”
年齡結構偏大。
“哼，你倒不如說整個公司從上到下都是一堆關係戶。”
林昭昭:……
“這你也知道，你還專門關注白電啊。”
程野:“那倒不至於，但是我比較關注英達啊，山頭林立，人員冗餘，像英達這種體量根本沒法避免的，更何況白電發展這麼多年，換了好幾個CEO，基本全都是英達內部派系鬥爭，一個推上來，被另一個搞下去，但事實上只要是被這麼推上來的，就一定避免不了上來了之後開始提拔自己的人，然後貶低另一個派系的人，但無論怎麼換都是關係戶。”
林昭昭靠在沙發背上:“因為是關係戶，所以哪怕決策做錯了，也是絕對不能承擔，錯誤的只有那些沒有關係的人會被推出去頂鍋，然後開掉，然後剩下的人就都成了有關係的……有關係的，就算你明明知道崗位不合適，也不太方便變動……最後就也進不來新人，進來了也留不住。”
“其實倒也不是擔心我自己啦，我知道我自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是……”
一想到之後在這裡就會是無休無止的爭鬥，林昭昭總是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她大概這輩子都不適合穿越回那種宮鬥宅鬥文那邊去，所有的精力只能放在第一天，鬥完一天，第二天早上起床都起不來，哪怕不會一不小心就死了，光是想想一堆人在爭來爭去，不知道爭什麼東西，自己還得參與進去，就覺得好累。
叮叮:屬於老了之後連雞蛋都不想搶的那批老人。
林昭昭:……雞蛋到底有什麼好搶的啊……
程野:“白阿姨好像首接出手管合併的事兒了嗎？”
“沒有主要是齊驍在弄——其實也不是說他處理的不好啦……”
“我知道，要是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場的地步的話，白阿姨不可能坐視不理的。”程野笑笑，“事實上我覺得白電和英達合併這個東西並不明智——起碼從商業角度上來說並不理智，如果是白寧來做的話，首接對外封鎖所有的訊息，不回應任何輿論，快刀斬亂麻的，完成合並，然後再對公眾發公告才應該是最聰明的結果。”
“那她……”林昭昭思索了一下，“她不會再拿這個給老齊練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