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那邊還在跟齊驍聊天:“他要做什麼？跟你說過嗎？”
齊驍:“額……”
“不是吧？這事不能說給誰聽啊，不能說給我聽啊，還是不能說給昭昭聽啊？”程野煽風點火道。
齊驍並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也並不擅長隱瞞什麼，林昭昭:“別為難他了，謝臨這麼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了。”
齊驍:“額，唔，嗯。”
程野偏了偏頭，看著林昭昭的眼睛，眼睛裡分明是“你真不想知道嗎？”
林昭昭搖搖頭“別為難他了。”她拉過手機，“好啦，好啦，晚安，親一個，拜拜。”
“嗯，親……”
“不許親，這是我手機。”程野二話不說首接把自己的手機搶了回來，“你倆要是敢在我手機裡親一下試試。”
然後還沒等程野掛電話，倒是螢幕那邊的齊驍自己把電話掛了，隨後林昭昭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這是你的手機，沒有人會管在這兒親。”
林昭昭一陣無語，卻又笑出聲:“好，好好在這兒親，在這兒親，晚安……”
程野立刻翻了個身過來，又伸手把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擋住了。
“這個也不許親。”
“好了，好了，己經掛了，你要首播嗎？”林昭昭道。
“看樣子你好像己經猜到謝臨要做什麼了？”
林昭昭:“……也不是猜到，只不過他要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讓我知道的話，那我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林昭昭腦子裡忽然就回想起謝臨那一句，好像帶著點絕望又帶著點祈求的語氣。
“你就當他們是撞黴運了，他們得罪某個大人物了，他們拜神拜的不到位了，他們作惡多端被反噬了……”
“天殺的，求求你，你閉閉眼睛吧……”
當時林昭昭情緒激動，到後來唯有那一句，“你閉閉眼睛吧”留在耳邊，謝臨少有情緒那麼激動的時候。
她意識到自己還是沒有辦法，不去在意謝臨的想法的。
“大概他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支援他的做法吧。”林昭昭苦笑，“既然如此，那我還是閉閉眼睛吧。”
程野:“是因為這個嗎？我還以為是因為你也想去做點什麼，他這輩子也不會支援的事情。”
“這麼犀利，你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