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用不著我們帶壞。”沈知遠毫不客氣的說道。
林昭昭:“如果後續有什麼意外，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至於查到你身上，就算查到了照常說也就好了。”謝臨道。
林昭昭:“也好……能放下就好了……”
謝臨:“那段監控你有嗎？”
林昭昭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有儲存了，到時候發給你，你自己沒有嗎？”
“那個肯定是被警方拿去當證據的。”謝臨道。
“難怪。”沈知遠在病床的沙發上坐下，似乎想要現在就幫他把那段影片弄出來，他偏頭看了一會，忽然說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什麼?”
沈知遠:“他一開始剛把人打傷，然後被制服之後，一首在掙扎，看起來一首在罵著什麼，看你報警了，也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首掙扎的很厲害，但是……”
他點了一下螢幕，轉了過來:“這裡你彎頭跟他說了什麼吧，他忽然就不動了。”
林昭昭思索了一下，忽然開口道:“說不定就是說了兩句狠話讓齊恆宇反應了過來呢，這有什麼好繼續追究的，算了。”
沈知遠:“那就算了，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別再激怒他……”
“是齊驍說服的白寧。”謝臨的聲音有一點點尖澀，“就這一句，沒了。”
林昭昭擰了一下沈知遠的手臂。
她就知道。
沈知遠沉默了半晌:“抱歉。”
房間裡又是空無一人的，安靜。
“不過其實也沒有必要那麼難過，他大概只是一首以為就算是你看不慣他，白寧和齊驍肯定不會拋棄他的，結果沒想到對於這兩個人來說，他也一樣什麼都不是。”
“這兩個人要他死和你要他死的分量完全不一樣。”
謝臨:“學心理學的安慰人就只有這種水平嗎？”
沈知遠笑笑看起來並沒有多在乎:“我說什麼話取決於對面的人是誰。”
林昭昭一口氣差點梗在那兒，趕緊轉移了個話題:“那你什麼時候手術？需要我來簽字嗎？或者等你手術完了我再走。”
“小問題恢復的不錯，沒有什麼風險，我自己簽字就行。”
“那後續呢？”
“護工己經聯絡好了，你們過年要離開京海嗎？”
“是，我要回白樺。”林昭昭歪了歪頭，只說了自己過年的安排，並沒有說沈知遠的，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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