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字旗後的弩手沉默抬弩,箭鋒全部對準了他的側翼。
“放!”
一波弩雨側向襲來,重騎成片栽倒,衝鋒陣型瞬間散亂。
李滿住仍然單騎衝到張玉面前,手中的狼牙棒瘋狂砸下,力道雖猛,卻因為急躁而招式用老,露出了肋下與喉間的空檔。
張玉側身避過這狂暴的一擊,在狼牙棒砸空的剎那,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噗!
李滿住的怒吼戛然而止。
長槍貫喉而過,張玉抽槍,李滿住從馬背上栽下,屍體轉眼被後方戰馬踩進雪裡。
女真前鋒的喊殺聲,突然斷了一瞬。
“滿住!”
被親兵拼死救起的阿哈出看到這一幕,眼中血絲暴起。
可大勢己去,李滿住的盲目衝鋒帶亂了重騎的節奏,女真軍陣徹底陷入混亂。
兩隊燕山衛趁勢壓上。
阿哈出剛要拔刀,三柄長槍己經抵住他的胸口。
張玉策馬來到近前,“阿哈出。”
阿哈出抬頭,臉上滿是血汙,“朱棣好手段!”
“燕王殿下讓我告訴你,”張玉的聲音平靜,“白山黑水容得下女真,但我大明,容不下!”
阿哈出盯著燕字戰旗,忽然笑了,“你們以為殺了我,建州就會歸順?”
“歸不歸順,死人說了不算。”張玉手腕一送,長槍貫穿阿哈出胸口。
建州女真首領的身體重重倒在雪地裡,片刻之後,女真主旗被一名燕山衛砍斷。
前軍開始棄械,後軍看見主旗倒下,也紛紛放下弓刀。山道太窄,降卒無法全部跪地,只能伏在雪中,高舉雙手,任由燕山衛逐隊收繳兵器。
副將策馬來到張玉身旁,彙報道:“將軍,俘虜太多,是否押回北坡?”
張玉看了一眼阿哈出的屍體,冷聲道:“部落首領、親兵和拒不棄械者,全部處決。”
副將神色一凜。
張玉繼續道:“其餘降卒繳械,分部看押。弓刀、馬匹、旗幟、部落名冊,全部登記押往北坡,聽候燕王發落。誰敢藏兵,立刻斬首。”
“遵令!”
燕山衛開始分隊行動。親兵押走部落首領,槍兵收繳弓刀,騎兵驅趕降卒離開山口。負責登記的軍士開啟木冊,將每一面部族旗幟、每一匹戰馬都記在冊上。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從南面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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