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片山域的村莊受地勢所限,良田並不多,主要還是上山打獵挖草藥為主要營生。
另外附近還有個大型林場,也養活了不少臨時工。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街坊鄰居從虛掩的大門裡往裡窺探,就看到於瑤正在晾曬洗好的衣服。
原本滿是雜草的院子被修整得乾乾淨淨,一個俊後生光著膀子在劈柴。
小勇拎著剛燒開的水泡茶,喊道:“堂姐,姐夫,喝茶了。”
鄰居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推門進來詢問於洪元的情況。
不是說情況不好了嗎?這氛圍看起來竟然很和諧。
於瑤晾好了衣服,梁輝劈了一堆柴,正不緊不慢地繫著上衣的扣子。
他感覺於瑤偷看他好幾眼了,翹起的唇角又悄悄壓下去,若無其事的樣子。
於瑤見鄰居們進來打聽,就說了叔公的情況。
“叔公好多了,多謝大家關心。”
“我不在家的時候,還需要父老鄉親多多照料我叔公和堂弟。”
有鄰居問起梁輝的身份,於瑤大大方方地做了介紹。
“這是我男人,虎坑村的,姓梁。”
一位鄰居大媽壓低聲音問她:“聽說你爸原本想把你賣給虎坑村的一個老光棍?”
“假的!”於瑤否認了,不過她隨即實錘了另一個訊息:“但我男人拿了兩千八的彩禮錢是真的!”
她這趟回來除了探望叔公,還有就是回孃家要嫁妝。
哪有當爹的只拿彩禮不給嫁妝的!
想吃幹抹淨,對她敲骨吸髓?妄想!
吃了她的都給她吐出來,欠了她的全部還給她!
還有她媽和外公的死也很蹊蹺,她要一點點查清楚所有真相。
*
封雪晴在裡屋聽說一個俊後生騎著她的腳踏車馱著於瑤回村了,立刻就猜到了那個男人是梁輝。
想起昨天自己吃的苦,還有被搶走的腳踏車,她差點兒咬斷了牙根。
王月蘭如臨大敵:“於瑤回村裡幹嘛?”
在她看來錢貨兩訖了,實在不想再看到於瑤回孃家。
鄰居向她投來一言難盡的目光。
王月蘭這才記起還要凹賢良繼母的人設,解釋道:“我是說剛新婚第二天,她咋就回來了。不是說……三日回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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