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梁大牛
於瑤知道梁輝早就涉足黑市交易，但還是從方嬸這裡瞭解到了梁輝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詢問梁輝和小海具體做什麼生意，方嬸吱吱唔唔，含糊其辭。
八八年代雖然早就包產到戶了，放開了對私人經營的嚴格管控。但是如果大批次轉售物資，還是會被冠上倒買倒賣的罪名。
於瑤也就不再多問。
她喝了一杯茶水，站起身。
“嬸兒，我自己出去轉轉。如果梁輝先回來，你就讓他等一會兒，天黑前我肯定回來。”
方嬸怔了怔，忙道：“你剛來鎮上人生地不熟的，走丟了怎麼辦？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於瑤擺擺手，“來的時候，我瞅著你們這片生活區旁邊有個市場，隨便逛逛打發下時間。”
她把買的東西留在方嬸家裡，拎著一隻布袋子徑直出門去了。
*
於瑤不但注意到了市場，還注意到了市場旁邊的糧所。
原本她打算把糧票都換成糧食，不過樑輝把活兒攬過去了，她倒樂得清閒。
路過糧所的時候，她特意往裡面瞅了一眼，沒看到梁輝。
估計他先去忙別的事情，等回來的時候再來糧所兌換糧食吧。
於瑤也沒再多想，邁著輕快的步子去了市場。
隨著包產到戶，地方逐漸放開了私人交易市場的管控。以前所謂的黑市，現在漸漸合法化了。
只要不涉及大批次倒買倒賣，百姓們設個小攤位售賣自家的農產品或者家禽蛋類，是被允許的，而且也不再需要票據。
時值初秋季節，種子的品類比較齊全。
於瑤買了很多蔬菜種子，還有雞苗、鴨苗。
每次她都拿到衚衕或者角落裡，四下觀察，確定無人之後就收進空間。
買完了空間種植和養殖所需的東西，她又去買了針線、剪刀，鈕釦、摁釦、掛扣，一捆鬆緊帶，置辦了一個針線笸籮。
這些東西她沒收進空間，而是都放進了布袋裡。
於瑤打算返回方嬸家。
她路過點心鋪子，聞到裡面傳出的香味兒，又走了進去。
*
大約兩個鐘頭之後，梁輝返回了方嬸家裡。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小海、冬子、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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