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於瑤不知道藏哪裡了,這兩天沒見她戴過呀!”
封雪晴眨了眨眼睛,說:“她肯定藏起來了吧。統共就那麼一間屋子,如果她不在家的話,還愁找不到嗎?”
只要趁著梁輝不在家,再想辦法把於瑤引出來,趁機進屋子裡翻找,就不怕找不到血玉鐲。
趙春花的眼珠子骨碌碌直轉,顯然動心了。
但她嘴上仍然說:“該給的彩禮還是要給的,你是個好姑娘,哪能委屈了你。”
她聽算命的說過,封雪晴是錦鯉旺夫命。只要把這個媳婦娶進門,家裡就好事不斷,越過越興旺。
封雪晴還要說什麼,卻被梁海峰打斷。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
回去的路上,坐在腳踏車後座的封雪晴賭氣抱怨:“我就是想要那隻鐲子而已,怎麼就那麼難呢!”
前世輕易到手的東西,這一世卻落入了於瑤的手裡。
她不甘心望洋興嘆,可又沒什麼好辦法解決。
畢竟這一世的她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姑娘,並非前世那個呼風喚雨的女富豪。
想變成女富豪,她得先拿到鐲子,形成了完美閉環。
梁海峰現在聽到關於鐲子的內容就自動遮蔽,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你今晚不肯跟我住在一起,是不是想著為老四守身?”
“什麼?”正在一門心思琢磨玉鐲的封雪晴聞言一怔,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梁海峰一邊蹬腳踏車,一邊氣鼓鼓地:“我看到你糾纏老四了!可惜他根本不想搭理你!”
他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自降身價去糾纏老四那個沒文化的大老粗,讓他很沒面子。
更氣人的是老四始終連正眼都懶得瞧她,讓他更鬱悶了。
他算什麼?
雖然這個年代還沒有舔狗一詞的誕生,他也覺得很傷自尊。
封雪晴直接從腳踏車後座跳了下來。
梁海峰趕緊剎住車子,“你幹嘛呀!”
“誰糾纏梁輝了?我只是想要那隻玉鐲子。”封雪晴是真的破防了。
前世的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一世咋變得這麼舉步維艱呢。
她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金手指而已。
“如果你能幫我拿到鐲子,我也不必親自出馬,在別的男人面前低聲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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