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這個媳婦有大病吧!”
“有病去治病,別讓她整天神神叨叨地纏著我胡言亂語!”
說到這裡他又記起了於瑤說過的一句話,不由脫口而出:“她姓封,該不會是真瘋吧!”
“撲哧!”於瑤忍俊不禁。
梁海峰丟盡了面子,不由惱羞成怒。
他對封雪晴吼了一句:“你到底想幹什麼?”
封雪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他倆前世都對她愛若珍寶,為何重活一世都變了呢!
她以為他倆誰失去她都會抱憾終生,沒想到完全是她想多了。
實際情況是:一個對她厭惡至極,一個對她可有可無。
封雪晴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劈哩啪啦往下掉個不停,剛張嘴要分辯。
於瑤又在她面前晃了晃腕上的血玉鐲:“想要嗎?可惜這是我婆婆傳給兒媳婦的!你沒資格哦!”
封雪晴氣得眼淚都忘了掉,幾乎控制不住想撲上去搶。
梁海峰忍無可忍,抓住她的手腕就往院門口拖。
“我送你回去!”
他突然覺得就算她零彩禮也沒有那麼香了。
“不,我不走!”封雪晴好不容易又見到了血玉鐲,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
她只能狠狠嚥下嘴裡的口水,壓下了眼底的貪婪,繼續跟梁海峰虛與委蛇。
“海峰,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想找於瑤說清楚,我不是找梁輝……”
梁海峰鬆開她,轉身就回東屋了,“哐啷”甩上了門。
裡面清楚傳來了拴插銷的聲音。
這種情況通常就是誰也別想叫開他的門。
封雪晴顧不上再次獲取梁海峰的原諒,現在她只想拿到金手指。
可是她剛向於瑤邁進一步,就被梁輝擋住了。
“我媽的鐲子是給我媳婦兒的聘禮!你總是盯著這隻鐲子,算是怎麼回事?”
他平時沒怎麼見於瑤戴鐲子,也不知道她藏在哪兒。
不過現在有人覬覦,他就得替她宣佈主權。
封雪晴低聲下氣地哀求:“梁輝,我很喜歡這隻鐲子。能送給我嗎?讓我拿什麼交換都可以……”
梁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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