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瑤一直把他母親的遺物保護得很好。
婚禮熱熱鬧鬧地辦了一整天,直到夜色昏暗,來客們才漸漸散去。
同族的女眷和老大媳婦、老二媳婦一起收拾殘局,整理桌椅。用壓水機打水,洗刷碗筷盤盞。
流水席上的所有菜都被吃得乾乾淨淨,甚至連盤子都很乾淨,洗碗倒是很方便。
全部洗刷乾淨,就放到了伙房裡的大木盆裡,等著明天讓各家各戶過來拿走自家的餐具。
掃了地,桌椅擺放整齊,等明天讓各家過來搬走。
村裡就是這樣的風俗,紅白喜事都是各家出力出物。什麼桌椅板凳、鍋碗瓢盆,爐子筷子,都是各家自發拿過來湊在一起用。
否則誰家能準備那麼多的桌椅碗筷呢。
等到鬧房的都散了,略有些薄醺的梁輝回到了新房。
他當然沒忘記安慰於瑤:“老婆,嚇著了吧?我讓人把東屋上了鎖,又堵了窗戶,那個癲婆出不來。”
於瑤輕輕依偎進他的懷裡。
“老公,幸虧你及時出現,否則那些蛇……”
她別的不怕,就最怕蛇。
知道封雪晴會作妖,她卻沒料到對方如此瘋狂。
假如不是梁輝及時趕過來阻止,封雪晴放出了五步蛇,但凡咬傷一個人,這場喜宴就變喪宴了。
回想此事,確實心有餘悸。
“別怕,沒事了。”梁輝吻了吻她,輕輕撫著她的肩膀。
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肩膀滑落下去,落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
大手掐著她的細腰,不盈一握。
“有沒有話想跟我說?”他俯在她的耳畔,低聲問道。
於瑤眨了眨眸子,從空間拿出了真正的血玉鐲,當著他的面重新戴上了自己的右手腕。
“咱媽的遺物好好的在這裡呢,沒有摔壞。”
她特意花高價定做了一隻高仿血玉鐲,就是為了防備這一天的到來。
舉行婚禮的時候,為了防止磕碰,她戴的當然是假鐲子,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封雪晴再度發難,於瑤沒放過這個合適的機會,果斷當眾摔碎了玉鐲子。
封雪晴整天嚷著這隻鐲子有空間有靈泉,就算大家都認為她瘋瘋癲癲,卻未免引起個別有心之人的猜疑和覬覦。
於瑤當眾摔碎了鐲子,直接斷了所有人的念想,一了百了。
從此關於玉鐲空間靈泉的傳說完全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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