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預感不妙,穩穩神,切入重點:“那……那給你三哥準備的彩禮錢呢?”
梁輝理直氣壯:“當然給我自己的媳婦付彩禮了。”
“什麼?!”趙春花叫起來,一臉不可置信。“錢都花完了!”
梁輝看了看縮水一圈的包,道:“還剩了點,需要給我媳婦買身衣服,置辦幾桌酒席什麼的。”
趙春花黑下臉色,當即就說些不好聽的話。
“你三哥還沒結婚呢,你倒先替你自個兒張羅上了。”
“天下底怎麼有你這種自私鬼,什麼事都只考慮自己!”
“你從小沒爹沒孃,是誰把你拉扯這麼大的?”
“沒有我伺候你吃喝,縫縫補補、洗洗涮涮,你能長大這麼大個兒?”
“明明說好了的,先把錢取出來給你三哥娶親,然後再輪到你。”
“你這麼著急,是怕打光棍啊!”
“是啊!”梁輝突然開口打斷趙春花的滔滔不滿,竟然直接承認了:“我又沒個親爹親孃,不自個兒張羅,說不定就真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趙春花被他的話噎得直翻白眼,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於瑤忍俊不禁,撲哧笑出來。
梁輝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個事實:對於沒有道德的人,就無法進行道德綁架。
趙春花聽到笑聲,目光再次落到於瑤的臉上和身上,滿腔憤怒和不滿頓時就找到了出氣筒。
“一副狐媚子相,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個安分的!”
“前些日子還纏著我們家老三,這麼快又勾搭上老四了?還真是朝三暮四!”
“說實話,你家到底收了他多少彩禮?”
“什麼?兩千八!這是明搶啊!”
“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呸,瞧你跟他粘粘乎乎的樣兒,多半睡過了吧!那就不用擺酒席了,直接搬他屋裡去就行了!”
事情無可挽回,她只能爭取把損失降到最低。
於瑤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滿臉無辜:“我剛進門子,家裡的事兒恐怕也輪不到我管。至於花錢的事情,你還是跟我男人商量吧。”
她熟知人物劇情,看到趙春花就立刻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德性。
但她卻裝作毫不知情。
她就一介嬌弱女子,剛進門子的羞澀新媳婦,不參與家裡的重大決策。
看她多麼溫良賢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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