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趙春花一眼,怒斥了一句:“什麼花兩千八買的媳婦,那是娶媳婦的彩禮錢!”
都往臉上貼金,哪有往自己臉上糊屎的。
擠在門窗前瞧熱鬧的街坊鄰居們鬨堂大笑。
趙春花被氣得不行了,一邊幫封雪晴擦眼淚,一邊心疼地道:“難道咱們就眼睜睜著三兒媳白白被老四媳婦打了不成?”
“哎喲, 我可憐的兒媳婦。好心上婆家的門,不明不白地挨一頓打,找誰評理去!”
“娘,你倒是說句公道話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梁老太太。
梁老太太有咳痰症和哮喘,不跟家裡人同桌吃飯,平時就待在自己的屋子裡。
此時是她鮮少受到家人重視的時候。
最小的孫女梁紅正在給梁老太太喂藥,桌子上還放著老太太多年積攢的私房錢和那隻耀眼的血玉鐲。
再次看到血玉鐲,封雪晴才記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不是來跟於瑤打架的,也不是來跟梁輝敘舊的,她是來拿金手指的。
可是眾目睽睽,她總不能直接上手搶,急得眼淚撲簌撲簌直往下掉。
趙春花看著她兩邊高高腫起的臉頰,不由更心疼了。
“看把人家孩子委屈的!天殺的老四媳婦,必須得把她狠狠打一頓才老實!老四再不好好管教,她更要上天了!”
嘴裡這麼嚷嚷,實則不敢動手。
她發現表面上嬌嬌柔柔的於瑤實則戰鬥力相當彪悍,打封雪晴的這兩巴掌就暴露了對方的實力。
趙春花不得不重新打量於瑤,不敢再輕敵。
梁老太太吃了藥,哮喘的症狀輕了許多。
她微微喘息著,開口道:“兩口子吵架,妯娌拌嘴,都是家家常有的事兒,犯不著上綱上線。”
“一家人過日子,哪有勺子碰不到鍋沿,舌頭碰不到嘴的?互相包容些吧。”
說完不等趙春花再發難,她再次指著桌案上的分好的錢,說:“我攢的這點私房平分給老三和老四,給他們添置點婚禮用得到的東西……”
“我不要錢!”封雪晴顧不上被打的兩邊臉頰火辣作疼,她快步走到了桌子前,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隻血玉鐲。
這隻鐲子是她前輩子的金手指,她一定要拿回來。
梁老太太不解:“老三媳婦和老四媳婦都是我的孫媳婦,給你倆的東西和錢肯定都一樣。”
“那就把這隻鐲子給我吧!”封雪晴指了指那隻血玉鐲,聲音有些顫抖。
趙春花聞言頓時積極起來,她也看上了這隻鐲子。
如果自家兒媳婦能要過來,說不定她也能借著戴幾天美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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