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雪晴終於盼到了雨過天晴。
她要去鎮上的警察局舉報梁輝，但是前提是要有一個靠譜的證人才行。
如果自己去報案，人家一調查就知道她是個出了名的癲婆，肯定不立案。
如果苦主的老婆願意作證，並且跟她一起報案，那這事兒多半就成了。
封雪晴找到了老張頭娶的那個小媳婦，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
“……俗話說殺夫之仇不共戴天，老張頭不能白白死了，你得讓他的仇人付出代價！”
“你再仔細想想，那晚是不是梁輝偷偷進了你家，把老張頭摁在豬水槽裡淹死的？”
“晚上十點多鐘，你應該還沒睡覺吧！你肯定聽到動靜了！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快說啊！”
小媳婦抱著頭捂著臉，渾身直打哆嗦，嘴裡咕噥：“俺不知道……俺什麼都不知道……”
封雪晴費了半天口舌，奈何對方油鹽不進，她不由惱了。
“你真是沒用！難道老張頭就白白死了嗎？”
“是梁輝殺了他！難道你不想替夫報仇？把兇手繩之以法！”
“哭哭哭，死了親爹了？你除了哭還能幹什麼！”
小媳婦終於不哭了，她站起身。
封雪晴還以為自己終於勸通了她。
沒想到小媳婦綽起了掃帚，突然對著她打過來。
封雪晴冷不防被敲得滿頭包，只能抱頭鼠竄。
小媳婦舉著掃帚跟在後頭攆她，一邊攆一邊罵。
“那個老光棍早就該死了！”
“那個老不死的該下十八層地獄！”
“誰殺了他，誰就是俺的救命恩人，俺給他磕頭！”
“你讓我去舉報救命恩人？俺打死你個壞癲婆！”
*
梁輝騎摩托車載著於瑤搬到了鎮上的出租屋。
說是搬家，其實所有東西都提前收進了空間。
於瑤收拾的兩個包裡只是塞了些不壓重的雜物而已。
西屋裡的傢俱、廚具，她卻幾乎沒動，全部留給了梁紅。
她讓梁紅自己開火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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