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毫不介意,爽快地表態:“只要詹哥有需要,隨時呼我!”
一場酒喝下來,他跟詹昶安就稱兄道弟了。
梁輝對於瑤說:“咱們結婚的時候,李老闆幫忙轉借的那輛桑塔納就是詹昶安的。”
“他是外省人,不過外祖家住在嘉寧縣。改開之後,他就回嘉寧縣做生意了。”
“縣城第一座溜冰場,第一家舞廳、檯球廳、錄影廳,遊戲廳都是他投資的。”
“他還承包了一些工地上的活,李老闆就是替他管理工地的工頭。”
“農忙快結束了,民工大規模返回工地。工地上的活計又不太好找,拖欠工資是經常的事兒。”
“我想著如果接下來沒有合適活兒,可以去縣城幫詹老闆看看場子,有機會就自己做點生意。”
隨著改開的推進,對於私營倒賣的監管倒是越來越松。只是隨著參與者越來越多,利潤攤得越來越薄。
梁輝考慮問題很深刻,他不把雞蛋押在一個籃子,而是考慮到了方方面面。
於瑤眨了眨眸子,點頭:“接下來賺錢的風口確實不少。老公,你這是火力全開,準備全線推進呀。”
八十年代末就是經濟騰飛前的視窗期,只要把握住機會,接下來賺錢的風口實在太多了。
哪怕擺攤做個小生意,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站準了風口,豬都能飛。
往後的日子很有盼頭。
接下來,於瑤的事業也要在鎮上紮根,逐漸步入正軌了。
*
封雪晴終於找到了鎮上的食品廠,卻被門衛攔在了外面,不讓她進去。
“哪來的?我們這裡國營企業,可不許閒雜人員隨便亂進!”
連續陰雨天,封雪晴換下的衣服懶得洗,洗了也不幹。
穿在身上皺皺巴巴,還散發著一股餿味。
她坐拖拉機來鎮上,一路顛簸,滿面灰塵,看起來就像個叫花婆。
保安嫌棄得不行,無論她說什麼,對方一直襬手拒絕:“不行不行,你快走吧!”
封雪晴可是有備而來,當然不會被這麼輕易打發走。
她掏出了一張鮮紅的結婚證,大聲說:“我來找我愛人梁海峰,他是廠裡的化驗員!”
看到了結婚證,保安這才將信將疑地幫她傳話。
可是梁海峰一口否認,說他不認識此人,並且躲著不露面。
封雪晴索性再次施展好運展能:“如果能讓這個保安離開一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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