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香拿到了器官捐贈的志願書,欣喜若狂。
“子杭終於有救了!可以進行手術了……”
話音未落,就聽到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倪香捏著志願捐贈書的手一抖,那張紙就飄了出去。
她發瘋般地又追了回來,死死地攥住。
“倪總,不好了!有好幾輛警車開過來了!”親信驚惶地大叫。
倪香頓時就慌了,喃喃地道:“怎麼回事?是誰報的警?”
無人能回答得上來。
她突然明白了什麼,狠狠咬牙:“一定是陶副總!這個老東西,他竟然出賣我!”
這一刻她把所有的怨怒都傾倒向陶副總,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可是越來越近的警笛聲提醒她必須得面對殘酷的現實。
倪香當即下令:“把梁輝帶走,趕緊離開這裡!”
她不能讓梁輝落到警察的手裡,那樣會耽誤倪子杭的手術。
梁輝倒是很配合,跟著他們一起撤出了未完工的建築樓,來到了外面的工地上。
這裡停著倪香的車。
她現在只想帶著捐贈書和梁輝,趕緊去醫院。
可是還沒等她上車,就聽到了一陣陣的油門引擎轟響聲。
五輛摩托車,每輛車上都有三個戴頭盔的小青年。
他們騎著車橫衝越撞,把現場準備跑路的人撞得人仰馬翻。
倪香也摔倒了,可是手裡始終緊緊攥著那張志願捐贈表,死都不撒手。
無論如何,梁輝簽字摁了手印,他別想抵賴,必須得給子杭捐腎。
現場其餘的人反應了過來。
他們想反擊,奈何對方騎著摩托車佔據了攻守主動權。
而且騎手個個騎術精湛,像泥鰍一般刁鑽油滑,防不勝防。
很快又有幾名打手被摩托車撞倒了,一時間爬不起來。
陳文才見勢不妙,連忙攙扶起了妻子倪香,把她往賓士車裡塞。
倪香嘶聲道:“把梁輝帶上一起走。”
“警車來了,管不了他,咱們先走!”陳文才用了力氣才把倪香塞進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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