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擺到了倪香的面前時,她卻一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我讓人搜過他的身,他哪裡來的錄音機!”
這話等於不打自招了。
當然她也抵賴不掉自己的罪行。
可她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思來想去,她把所有懷疑都傾向了陶副總。
“那個該死的老頭子,牆頭草,兩面倒!肯定是他收買了打手,所以他們有人偷偷給梁輝送了錄音機……”
“也不對,他從一開始就錄音了,這說明錄音機一直在他身上……”
“為什麼搜身的時候搜不到……”
看著癲狂的倪香,警察認為她的精神出了問題。
可惜無論她怎麼裝瘋賣傻,都逃脫不了她的罪行。
*
陶副總確實也被捲了進來。
因為於瑤發現梁輝失蹤,就帶著梁輝的那幫小兄弟找到了陶副總,並且想辦法把他弄了出來。
陶副總捱了揍,而且對方還威脅要去找倪博康當面對質,他實在頂不住,就把實情道了出來。
他還供出了梁輝被關押的工地,所以他也是這樁案子的證人之一。
得到了具體位置資訊,小兄弟們騎了摩托車去工地救人,於瑤則去警局報警。
事情經過大概就是這樣的。
但是陶副總一口咬定自己並沒有給梁輝提供錄音機,他也不知道他哪裡搞到的錄音機。
最後還是梁輝給出了一個靠譜的答案。
他對突然造訪的陶副總存了戒備心,恰巧前幾日剛買了一臺小型錄音機,就藏在了身上。
先是錄下了他跟陶副總的對話,然後錄下了跟隨陶副總上車、被綁架,被抽血,被囚禁的經過。
配型成功之後,他又錄下了跟倪香的對話。
所有錄音都是這樁惡性綁票案的鐵證,任憑倪家財勢多麼大,倪香的身份如何尊貴,都無法掩蓋她的犯罪事實。
倪香一個勁地說不可能,因為她讓人搜過樑輝的身,他身上並沒有錄音機。
當時她倒是沒想到梁輝身上藏錄音機,而是怕他身上藏著利刃,可能做亡命一搏。
那些打手搜得很仔細,確定他身上沒有任何不妥的物品。
小型錄音機雖然可以揣進口袋裡,可是絕對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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