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料到這天出門的時候竟然被人給盯上了。
這個年代的青市計程車雖然沒有統一的外觀,但是車頂都統一裝頂燈了,而且車內還有統一的計價器。
皇都娛樂城處在東部新區的繁華路段,當然不缺少出租車。
計程車的車型十分雜亂,主要有夏利、拉達、桑塔納、皇冠、尼桑等。
於瑤出來後原本衝著一輛夏利車招手,但是一輛桑塔納卻爭搶著駛到她面前停下來。
而那輛夏利車見她招手,也駛過來了。
於瑤就對先開過來的桑塔納擺了擺手,說:“我叫的是你後面這輛車。”
桑塔納司機從車窗探出頭,“姑娘,我先開過來的,你坐我的車吧!”
後面的那輛夏利可能怕耽誤時間,乾脆就開走了。
於瑤見後面的車走了,就只好上了桑塔納。
剛坐進車,突然聽到車門被鎖死的聲音。
於瑤心頭咯噔一跳,問:“師傅?你鎖車門幹嘛!”
司機回頭笑了笑,呲出一口大黃牙:“上次有個傻子非要半路下車,差點兒出事兒。所以無論誰上我的車,我都是先鎖車門。”
於瑤見車子駛動,更加驚疑:“師傅,我還沒說自己去哪兒,你怎麼就開車了!”
司機這次對著後視鏡吡牙:“你要去哪兒呢?”
於瑤眼角暴跳,敏銳地覺察到了危險。
她趕緊看了眼左腕上的梅花手錶,已經四點半了,跟她和梁輝約好的傍晚五點見面還差半個鐘頭。
於瑤壓下了內心的情緒,語氣平淡地報出了服裝廠的地址,而且還故意說錯了。
司機果然沒聽出來,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地址有沒有問題,因為他根本沒打算去哪兒。
“好,坐穩了,馬上到!”
車子加速,卻朝著相反的方向飛駛而去。
於瑤如果任由這輛車把她帶去不知名的地方,那麼她的處境將會更加被動危險。
在市區裡自救,成功的機率更高一些。
她先是躲進了座椅後面,從空間拿出了一根木棍,然後絲毫不打商量,對準司機的後腦勺就狠狠敲了下去。
“邦!”
“媽呀!”
司機後腦勺頓時腫起了一個大包。
他不由大怒,一隻手捂著腦後,咬牙切齒地大罵:“臭女人,你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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