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衝到了面前,弓箭手作戰不便,立刻棄弓換刀。
兩邊人殺作一團,眼看著人越來越多,安明櫪忙問身邊下屬:“唐焱怎麼還沒到?”
下屬也是急得滿頭大汗,他一邊擊退衝上前的敵人,一邊往城下看去。
城門外,震耳欲聾的嘶喊此起彼伏,黃沙飛揚中,一群金戈鐵馬奔騰而來。
“殿下,殿下,他們來了。”
下屬厲聲高喊,安明櫪一刀劈到敵人身上,踹開了無生息的屍首,抬眼望去,只見旗幟獵獵,馬蹄陣陣,幾千人從敵軍後方圍了過來。
“終於來了。”
安明櫪心頭大喜,一聲令下:“下令,開城門,迎戰。”
等了那麼久,就是為了這麼個前後夾擊的機會。
範紀收到命令,大喊一句“開城門”,將士們立刻撤下堵門的長木,外面撞擊聲不停,紅木門閂剛取下一根,伴著一聲巨響,轟的一聲,厚重的城門被直接撞開,猛然砸倒了十來人。
來不及伸手救援,範紀和殷術立刻帶著人衝出城外。
後方兵馬也到了跟前,一時間,安明玧的人被圍堵在了中間。
安明櫪看著下方戰局,忍不住大笑兩聲:“安明玧,束手就擒吧。”
雖然隔著老遠,聽不見聲音,但安明玧知道他在說什麼。
“你高興的太早了,兄長。”
瞥了眼身後的長焱軍,安明玧頭都沒回。
副將接過牛角號吹了三聲,士兵立刻有序分散,幾千人呈八字陣型分作前後兩隊,一面對付潞城士兵,一面對付長焱軍。
三方人馬同時交手,在接觸那一剎那,四面再度衝出人群,是由安仲柏帶領的金虎營,重新整裝後的金虎營。
他們主要衝著長焱軍的方向,明顯是有備而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眨眼之間,狩獵者成了獵物……
安明櫪雙眼充血,眼睜睜看著長焱軍被圍困在兩軍之間,範紀等人也跟羊入虎口一樣,八字陣兩邊合攏,把他們整支軍隊死死咬了起來。
安明玧以己為餌,誘敵深入,讓本就佔了人數優勢的歷城軍隊更顯神威,直接大殺四方。
安明玧此刻如同地獄之神,一刀一刀斬盡阻擋自己前路的敵人,他一步步朝著城門口走來,每踏一步,安明櫪的心就跟著顫一步。
敗了,徹底的敗了。
從安明玧逃離王府那一刻開始,他就猜到了這結局,他註定玩不過他。
或許父王說得對,這王位就算雙手遞到他面前,他也坐不住。
長焱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唐焱回過神來,雖及時調整戰略,由攻轉防,向著潞城軍隊靠近,卻也損失了不少人。
範紀和殷術更慘,他們本來人就不多,早前才經歷一場大戰,這會兒已是力不從心,幾番拼殺下來,只能節節敗退,完全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宰割。
”……啊殺“
”……殺“
”。撤快,撤“
。步腳的馬兵城歷住不擋也,城了到退算就,破已門城何奈可,退邊打邊人隊小一著領紀範,吼著伴聲殺廝
。跡痕的洗刷法無了下留,上板石青在灑噴鮮,場戰了道街的人無,湧軍大,來起藏躲已早姓百,下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