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仲柏滿臉懊惱悔恨,在看到地上的世子夫婦,他擰著眉提刀上前:“我拿他們做人質,去與安承權談判,讓他放我們出城。”
以目前的情況,戰勝的機會渺茫,他們只能退出潞城,回曆城休養生息,再謀後路。
可他們還有這個機會嗎?
安明玧又何其甘心?
他好不容易打了進來,耗費了自己所有心力,卻連主掌這一場戰爭的棋手都沒看到。
挫敗感油然而生,他不甘心,也不願認輸。
這一次退了,便再也沒有走進來的機會,新任嗣王不會放任,啟安帝也不會允許。
哪怕前路機會渺茫,哪怕佈滿荊棘,哪怕會死,他也只能一條獨木橋走到黑,無處可退,無路可逃。
幾個將士前去拉扯安明櫪和世子妃,在淒厲的哭喊聲下,安明櫪氣息漸弱,滿口的瘀血跟不要錢似的吐出來,把他一身孝衣染成了豔麗的紅。
“不要,殿下……”
“安明玧,你殺了我們吧。”
“不要這樣對他……”
世子妃哭訴著,在兩個將士的鉗制下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安明櫪像個死屍一樣被拖走。
“放開他。”
安明玧沉著臉擺了擺手:“他活不了了,就算拖到安承權面前,也威脅不到他什麼。”
在這一局棋中,他們兩人都成了棋子,對方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讓他們鬥得兩敗俱傷,自己則坐收漁翁之利。
要知道誰是主謀,且看誰獲利最多。
而他與安明櫪相爭,最大獲利者是誰呢?
腦海中浮現一人身影,安承權也好,穆林也罷,能驅使他們的,唯有一人。
一個他一直忽視,一直沒當一回事的殘廢。
安明玧一步步往燕王府方向走去,安仲柏一招手,安明櫪被丟在地上,望著一群人離開的背影,世子妃踉蹌的跑到丈夫身邊,隨著意識的消散,他的氣息越來越弱。
世子妃緊緊抱著丈夫抽泣,不過三兩息,她就感受到懷裡的身體癱軟下去,伸手一探,斯人滿懷遺憾,已嚥下最後一口氣。
“殿下。。”
一聲淒涼的哭喊響徹街頭,仿若鴻雁失孤,長鯨悲鳴,帶著無盡的哀慟。
“沒事,沒事……”
巨大的悲傷湧上心頭,她輕聲呢喃著,擦去丈夫嘴角濃稠的血跡,輕輕將他放到地上,隨後站起,走到一旁撿起已經斷成半截的長刀。
“妾說過,要陪你一起,必不會食言……”
瘦弱的她,拿著刀回到安明櫪身邊,跪在地上,最後一次握緊他的手。
”。我等,下殿“
。路道的歸魂條一出展鋪人二為,花紅天漫如鮮的濺噴,頸脖過劃刀殘,落話著隨
。言誓的老偕頭白負不終,歸同死,衾同生
。見再我你,世來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