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安明訾並沒有表態,他知道,只要寧絕不動手,呂伯溫就不會死,他沒有做太多過分的事,安承權不會讓他的小姑傷心的。
中心街的訊息不停傳來,安禹劭看到王府外的守軍,知道大勢已去,他帶著親衛從隱秘的角落翻上屋頂,取下兩片磚瓦,看到正堂中,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寧絕,和一旁沉默不語的安明訾。
“父親。”
安禹劭低聲喃喃,正想著要如何動手救出父親之時,幾十個驍騎營暗哨竄出,瞬間將他們圍得嚴嚴實實。
一番交戰,青磚瓦片墜落,天乾拎著安禹劭到跟前。
看到綁的嚴嚴實實的親兒子,安明訾臉上難得有了一絲慌亂。
“平召。”
他身體一動,卻無法站起,只能坐在那裡眼睜睜看著。
“放開我。”安禹劭滿臉憤懣的掙扎著,看到安明訾時,問:“父親,您沒事吧?”
安明訾搖頭,他掙扎得更厲害了,天乾耐心不足,見他一直不肯安分,便一腳將他踹倒。
砰的一聲,他整個人跪在地上,兩個侍衛上前壓著他的肩膀,迫使他無法動彈。
“寧絕,你別太過分了。”
看到兒子受罪,安明訾低聲怒喝。
寧絕聳了聳肩:“殿下這話說的,又不是我在施刑。”
安明訾氣急:“沒你的准許,他們敢如此嗎?”
寧絕笑著搖頭:“殿下,他們也不是愛折磨人的劊子手,王孫若不想受罪,多簡單,別動就好了呀。”
若不是他一直犟來犟去,誰願意去抓著他啊,跟頭橫衝直撞的莽牛一樣。
“……”
安明訾一噎,看向被兩個人按著還一直動彈的安禹劭,眉頭皺了皺。
他低聲安撫:“平召,安靜。”
安禹劭聞聲一愣,身上動作跟著停下,他稍稍放鬆,果然壓著他的兩人就鬆了手,各自退到了一旁。
“如何?”
寧絕笑道:“有時莫怪別人粗魯,你若老實本分,自然不會有人為難於你。”
“寧大人這話,本殿記住了。”
安明訾話中帶著嘲意,寧絕卻只當沒聽到,依舊笑著:“殿下明白就好。”
“哼。”
他冷哼,寧絕也沒跟他計較,擺擺手吩咐兩個侍衛:“帶五王孫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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