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送到,聞卿竹換上後,又恢復了翩翩少年郎的姿態。
“走吧。”
寧絕輕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離開,聞卿竹點頭出了門。
回頭對上陶杌憤恨的雙眼,寧絕再度頷首:“聖令已達,下官還要回宮覆命,就不在此叨擾陶大人了。”
“寧大人慢走。”
一旁的季子越回了一句,陶杌冷冷掃他一眼,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只是挺直背脊,轉身離開,不肯讓自己落於下風。
無所謂他的態度,寧絕對季子越抱了抱拳後,提步就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大門外,提前接到通知的將軍府已經來了人,聞卿至駕著馬車前來接聞卿竹,在看到寧絕時,他下車拱手致謝。
“寧大人,多謝。”
“大公子言重了。”
寧絕上前,回以一笑:“這並非我一人之功,主要還是幾位將軍施壓,陛下權衡之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視線移動,他看向聞卿竹:“潞州之行,本是大功一件,如今拿來抵了罪,你可算是白跑一趟了。”
“無妨。”
聞卿竹一臉輕鬆,擺擺手,並無在意:“立功的機會多得是,此番沒了,下次再努力就行……”
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到後腦勺,聞卿至低聲呵斥:“就你這莽撞性子,再不改,往後多少功勞都不夠拿來抵罪的。”
“哥……”
“別叫我哥。”
他一眼瞪過去,恨鐵不成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次究竟闖了多大的禍?如果不是有寧大人和瑾玉他們幫忙,你就要折在陶杌手裡了。”
如果沒有寧絕提醒,依照他們父親的性子,絕對不會以權謀私,去包庇維護本就是過錯方的聞卿竹。
好在最後沒有釀成無可挽回的結果,眼下最當緊的,就是去太尉府賠禮道歉,儘量獲取許太尉的寬宥,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聞卿竹抿著唇,自知有錯,也不敢再矢口反駁,只能低頭悶悶說一句:“對不起。”
“你這句話,留著去跟許太尉說吧。”
無奈一嘆,聞卿至再次對寧絕拱了拱手:“舍弟愚鈍,有勞寧大人費心,此恩銘記,他日登門拜訪,必當攜禮致謝。”
寧絕瞭然點頭,他繼續道:“我們還要前去太尉府,今日失禮怠慢,望寧大人見諒。”
“大公子客氣了,您請便。”
聞卿至垂首回身,三兩步進了馬車。
聞卿竹看了寧絕兩眼,許多話憋在喉嚨裡,欲言又止。
知道他想說什麼,寧絕笑道:“先去吧,等你辦好了,我們再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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