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段時間以稱病為藉口,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大臣的求見。
“兒臣無能……”
“非你無能,只是太迂腐了。”
啟安帝搖頭,他本想著,這麼長的時間,以安崇鄴護母的態度,實在找不到確鑿的證據,那隨便拉個人出來頂罪,藉此洗清宸妃的嫌疑,也不過惺忪平常的事。
宮門內院,骯髒手段屢見不鮮,縱然他如此做了,啟安帝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誰曾想,他正直過了頭,也迂腐到沒了腦子。
安崇鄴低著頭不言語,他當然知道啟安帝的意思,也曾想過那樣做,但他太自信了,自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便不願坑害無辜人的性命。
啟安帝眸光沉沉,審視良久後,嘆息一聲,對一旁的婁公公招了招手。
婁公公會意,從一旁的桌案上取了一卷明黃聖旨送到安崇鄴面前。
“這是?”安崇鄴不明所以。
啟安帝抬了抬下巴:“看看吧。”
“是。”
安崇鄴伸手接過,展開剛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
“父……父皇……”他噗通一聲跪下,雙手舉著那捲聖旨求饒:“請收回成命。”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啟安帝言辭篤定,明顯是下定了決心:“除非你有更好的選擇,否則……老四,凡成就大業,必要有所取捨。”
他口中的大業,是太子之位。
安崇鄴狠狠咬牙,他再急功近利,也不願拿母親的名譽和自由來換取。
“母妃無辜,兒臣不忍……”
他的聲音略有哽咽,啟安帝也深感無奈:“朕何嘗不知宸妃無辜,可事已如此,若她不受懲戒,後宮怨懟難平,百官對你也會有所不滿。”
李昭儀一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若安崇鄴想光明正大坐上中宮之位,那啟安帝便不能有所偏頗,否則百官藉此聯名阻攔,以至天下萬民對皇室公正存疑,那別說安崇鄴了,啟安帝也一樣得不償失。
“守皇陵縱然艱苦,可若你上位後替她洗清了冤屈,還是可以將人接回來的。”
啟安帝輕咳了兩聲,道:“朕知你母子情深,你若不放心,自己送她去也可以。”
這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退讓,若是按照律法,宸妃難逃一死。
安崇鄴擰著眉攥緊了拳頭,思緒在腦中攪成一團亂麻,猶豫許久,他起身,做出了決定。
沉眸,他拱手堅定道:“請父皇再允我一次,若此事明日還沒有結果,兒臣自當遵旨,親自送母妃去皇陵。”
不知道他想打的什麼主意,不過啟安帝相信他不是個亂來的性子,所以想都沒想,就鬆了口。
“好,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明日沒有兇手,那宸妃……誰都保不住。”
。殿寢了開離星流步大就,後禮一了行,說沒都麼什終最,變了變臉鄴崇安,來傳頂頭從音聲的絕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