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他直直對上寧絕的眼睛,若有所指道:“不像你……”
??
不像他什麼?
寧絕稍稍疑惑,一股不好的預感陡然升起。
果然,下一刻,他便聽得司徒佑靈開口。
“寧絕,你有喜歡的人嗎?”
“……”
寧絕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又被司徒佑靈打斷:“如果沒有的話,你覺得我妹妹怎麼樣?”
??
這次不僅是寧絕,連他身後的天乾都被驚住了,兩雙驚詫的眼睛齊齊轉過,在他們呆滯的表情下,司徒霓紅了臉。
“兄長,你說什麼呢?”
女子撒嬌的語氣含羞帶怯,司徒佑靈哈哈笑道:“羞什麼,父親帶你來,不就是為的這件事嗎?”
他點明瞭司徒拓的用意,可寧絕慌了。
“司徒兄,這不可……”
他下意識推拒,可話才出口,司徒佑靈就擰起了眉頭:“怎麼,寧兄弟看不上我家妹子?”
“不……”
“不是就好。”
司徒佑靈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自顧自說著:“我父親一早就看好了你,只是礙於長輩不好先開口,就讓我來說了。”
“我家霓兒,雖是千嬌萬寵長大,但沒有那些大小姐脾氣,她也熟讀四書五經,若日後成了親,有我司徒家站在你身後,必然不會叫你無所依靠。”
寧府也好,文武百官也罷,他若成了尚書府的女婿,這些人都不會再敢輕視、指摘他。
可……有人不同意啊。
寧絕僵硬的視線一時不該往那邊轉,司徒霓欲語還休的姿態讓他斟酌著要說的話,腦子飛速思考,組織好語言,正說出一句“司徒兄……”時,那翠竹依稀的道路盡頭,傳來了起伏有序的腳步聲。
眾人同時看過去,就在他們以為是司徒拓去而復返時,黑金色的衣角乍然出現,兩個引路的小廝低頭哈腰不敢直視來人,被風吹得颯颯作響的楓葉也頃刻閉了嘴。
長靴踩在玉白的石子路上,嘎吱嘎吱的動靜是周圍唯一的聲響,那雪綢裁剪的衣服輕薄如紗,便是黑色,在陽光下也可見波光粼粼,玉帶修身,環佩搖曳,大袖上金絲繡的雲紋尊貴而內斂,正如它的穿戴者一樣,遠遠看著就能自生出一股敬意。
隨著來人走近,花榭裡,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司徒佑靈兩兄妹。
站起身,他們齊齊行禮:“司徒佑靈(司徒霓)參見四皇子殿下。”
大步跨進花榭中,安崇鄴的目光始終落到一人身上,見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呆愣著忘了反應,心中一時好笑,面上卻絲毫不顯。
“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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