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軍營大門前,木製的拒馬擋住去路。
“來者何人?”
高高的了臺上,哨兵戒備詢問。
周越上前一步 道:“我等監察司差吏,奉命前來辦事,還請開門。”
“監察司?”
哨兵稍稍疑惑,確定沒聽說過,便道:“軍營重地,若無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內。”
這是各大軍營既定的規矩,為的是防止有心人心懷不軌,從內部破壞軍隊秩序。
項武皺眉,他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周越也是頓了頓,回頭看向項武,眼神詢問他該怎麼辦。
“大人……”
“不準進,就叫人出來。”項武不死心。
周越無奈,也只能照樣傳話:“我家大人奉命查案,今有一疑犯藏於都城衛中,能否有勞稟報高將軍,讓他把人揪出來?”
哨兵疑惑了,疑犯?在他們營裡?
這怎麼可能?
猶豫了片刻,哨兵嚴詞拒絕:“閣下只怕是說笑,我們營地一向管控嚴格,怎麼可能有人出門犯事?此間不早,還請諸位快快離去,莫擾了我等訓兵操練。”
“這……”
驅逐意味明顯,周越啞然,回頭看向項武:“大人,怎麼辦?”
項武也一時無措,硬闖軍營是死罪,可他若遵守規矩再去皇宮討旨,只怕還沒等他返回來,那疑犯就察覺到苗頭,火速逃之夭夭了。
進不得,退也不行。
既然走到了此處,話說出口了,他今日就必須得到一個結果。
“寧絕!”側眸看向身邊的少年,項武沉眉:“想想辦法。”
方才勸他不聽,這會兒倒是想到自己了。
寧絕失笑,搖頭道:“這可是軍營,下官能有什麼辦法?”
“……”項武臉都揪在了一處。
“陛下的規矩破壞不得,但……凡事總有變通之法,大人雖不能進去,高大人卻可以出來啊。”
只要高戩出面,邀他們入內,或是親自抓住那位疑犯,將人送出軍營範圍,那他們就可以隨意抓捕,任由審訊了。
可……話是這麼說,實際操作起來,他們又該如何去說服可能是最大疑犯的高戩將軍呢?
項武絞盡腦汁的想著,一旁的周越卻直勾勾盯著寧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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