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騎營。”
寧絕笑道,論速度和機警,除了控鶴營外,只怕沒有第二支軍隊能與他們匹敵了。
項武仔細衡量一番,最終點頭:“好,就他們。”
站起身,走到寧絕面前,一手拍在他肩上:“我進宮,你再想想,讓誰去盯著高戩,合適。”
說罷,他咧嘴一笑,抬腳就出了房門,留下身後三人面面相覷。
“……”
“那個,寧大人,你看這……”
周越不好意思的搓手:“以我們的能力,去跟蹤高將軍,那真是有心無力,寧大人足智多謀,不如想個法子,看有沒有什麼折中之處?”
他們還真把他當許願樹了啊?有什麼難題都來找他?
寧絕心中腹誹,面上卻一直保持著謙遜的笑容,委婉道:“高將軍可是從戰場拼殺下來的,京中能有幾個人功夫強於他?老實說,下官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或許,也用不著特意去跟蹤,他每日固定去的地方也只有都城衛和府邸,只需派人遠遠守在這兩處,每日記錄他是否出現就好了。”
反正不管高戩做什麼,就算是離京,他們也沒辦法阻止。
所以,與其跟在他身邊監視惹人懷疑,還不如隔遠一點,就如平常般看著,只要發現對方不再出現,那大機率也就是滅口去了。
“可……”
梁洪濤猶豫道:“要是他與旁人會面,指使他人動手呢?”
“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就算知道他買通殺手又如何?你還能有本事在他動手之前把殺手一個個抓起來嗎?”
寧絕搖了搖頭:“雙方實力懸殊,我們別無選擇,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收集證人證物,坐實了他的罪名,才能有資格請陛下做主審查。”
否則,就算是啟安帝,也不會站在他們這一方,畢竟,高戩可是從二品的輔國將軍,比項武還要高一級。
梁洪濤聞言啞然,儘管臉上不甘心,心裡還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有一句錯話。
寧絕整理好桌上的供詞轉身離開,周越沒有半點猶豫跟上去。
相較於梁洪濤的舉棋不定,他對寧絕的話可謂是有股盲目的信任,不管對方說了什麼,他都始終認同,並且覺得很有道理。
……
項武的旨意很快求了下來,當聞卿竹再度帶兵離京後,寧絕也在四皇子府見到了匆匆趕回來的安崇鄴。
踏水無痕的湖心亭中,碧波盪蕩,紅鯉嬉戲,角亭紗幔輕揚,桌上棋盤井然有序,雙色棋子錯落,於指尖觸碰時,恍如華光流彩。
一人獨弈,寧絕穿著月白的長袖儒袍,靜坐於石凳上,眉目舒展,那半攏的長髮垂順至腰後,在地上鋪成一條墨色的長河。
安崇鄴換了一身常穿的黑色常服,慢慢走近他身後,細微的腳步聲入耳,寧絕沒有回頭。
又一子落下,他盯著棋盤入了迷。
安崇鄴只稍稍看了幾眼,便輕笑附身,覆住他的右手,帶著那如墨的黑字入局。
“置之死地而後生,破局不可露怯,以小換大,可分勝負矣。”
。盤棋了出飛間瞬思心,燙一上臉覺只絕寧,尖耳在打浪熱著帶音聲的穩沉他,力有膛後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