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絕!”
聞卿竹一腳跨三階,在項武驚詫的目光下伸手勾住了寧絕的脖子:“幾日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少年神采飛揚的笑容如春風化雨,瞬間感染了周圍凝結的氣氛。
寧絕眉眼舒展,點頭間不忘問他:“你不上值嗎?怎麼今日有空來找我?”
聞卿竹嘿嘿笑著:“我今日可不是專門來找你的。”
不是來找他?
寧絕莫名看向項武,對上他同樣疑惑的眼神,更加迷惑了。
聞卿竹自來不是個藏得住的,他見幾人好奇,便直接說道:“聽說高將軍被你們抓起來了,我是來找他的。”
高戩?
腦中靈光一閃而過,寧絕才想起那人與鎮國大將軍的關係,所以……聞卿竹這會兒是來救人的嗎?
他抬眸與項武四目相對,眼中深藏的含義不言而喻。
“清宴,你可知高將軍所犯何事?”
“嗯~,不就是五年前戚明的事嗎?”
聞卿竹聳聳肩,說得坦然:“那與他無關,是你們抓錯人了。”
項武聞言深深皺眉,寧絕卻並不意外,只是問:“他已經當著陛下的面承認了罪行,你既說他無辜,手中可有證據?”
“呃……沒有。”
聞卿竹搖頭,但並不氣餒:“但我就是知道啊,五年前他從啟陽回來,親口告訴我們的……”
“那有沒有可能,他撒了謊呢?”
“怎麼可能?”
聞卿竹猛地搖頭,語氣篤定:“高大哥不會騙我們的,他寧可不說,也絕不會對我爹撒謊。”
“你如何能肯定……”
“我就是能。”
他放下攬在寧絕肩上的手,目光鄭重的看著他:“寧絕,你信我,我不知道高大哥為什麼會突然攬罪求死,但他肯定是無辜的,只要你讓我進去看看他,我一定會問清楚。”
高戩與他們相識十餘年,曾並肩作戰,也曾醉酒高歌,聞家兩兄弟都算得上是他看著長大的,聞宿更是待他如親子,他們之間不是家人,卻已勝似家人。
聽他說得情真意切,寧絕心中也有所動容。
最後,他又問了一句:“清宴,是誰讓你來的?”
他遠在軍營,若無人通訊,必然不會這麼快知曉,並及時趕來。
是聞大將軍讓他來問清緣由,還是啟安帝使計,想借他們之間的情誼,來替高戩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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